“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而言。”他嘴角还带着笑,垂下眼眸时,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睛的情绪。只是显得他仿佛无感情的美丽雕塑,理智而正确,完美却冰冷。
“那大概是个还在寻找着『什么』的人吧。”宗像礼司此时的表情显得过于冷淡了,只是这份冷淡却是真实。
但很快,他又将那种理智冰冷的感觉收敛起来,露出了一如既往优雅温和的笑容,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
太宰治看着这样的宗像礼司一眼,沉默了半会儿,说:“你觉得他在找什么呢。”
他的声音也没有夹杂任何的情绪,像是只是随口一问。
宗像礼司猝不及防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溢满了如星辰般的笑意,说:“谁知道呢?那也许是其他人永远无法理解亦无法触碰的东西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祝福他终有一日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出于我本人宗像礼司发自内心的祝福。”
宗像礼司如此说道。
太宰治难得地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但这点惊讶也很快被掩盖了。
他露出了若无其事的笑容,转移了话题,说:“宗像君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啊。”
“哦?”宗像礼司也顺着他转移话题,脸上是饶有兴趣的笑容。
太宰治突然觉得和宗像礼司的相处有点像和森鸥外相处,不过相较而言他的确和森鸥外更加亲密但也和森鸥外有着更加扭曲的关系。
宗像礼司和太宰治相处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互相试探但又把握着分寸。
与此同时,宗像礼司是个外表温和,但实际又是个带着高傲和腹黑的人,但这样的他身为王权者又有着独特的温柔。
太宰治勾起嘴角的弧度,说:“非常的...特别。”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每个音节的发出都让人心颤。
“是吗?”宗像礼司注视着太宰治,两人双目相对,在那一瞬间仿佛过了很久,最后还是宗像礼司先转移了话题。
“津岛君是这附近的人吗?”
“很遗憾,其实我是个无个性。之前一直住在无个性的区域,只是因为太憧憬着英雄了,最近才搬过来的。”太宰治适时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他说完,反问道:“宗像君呢?”
宗像礼司顿了顿。
因为普通人只知道霓虹分为英雄区域和无个性区域,并不清楚王权者和异能力这两种体系,他说:“那真是太巧了,我也一直住在无个性区域。”
他并没有说自己的能力。
“宗像君也是因为憧憬着英雄才过来吗?”太宰治以“津岛修治”的角度代入,让自己被宗像礼司“误导”,以为他也是个无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