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时候太宰以一种温柔而又强硬的手法挽起立花的长袖,随着他的动作,那只纤细的手臂露出了狰狞而又可怖的无数伤痕。
武器贯穿的伤痕、被野兽利齿咬住的伤痕、各种各样交错的伤痕。
那本不是应该出现在一个少女的手臂上的伤痕。
藤丸立花僵住了。
太宰叹了口气,又挽起她的长裤,果不其然腿上也是纵横交错的伤痕。如果他没想错的话估计脚上也是有着各类伤痕立花才会特意重换一双布鞋来见他吧。
“立花。”太宰表情温和地看着她却用涂满蜜糖的刀刃残忍地撕开了他们之间的遮羞布,“你身上的伤痕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能拥有的。不,说实话,就算是在刀尖舔血的人也没有你身上那么多伤痕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的声音仿佛在面对一位深爱着的情人,甜蜜而温柔,几乎能让所有人沉沦。但立花却在那么一瞬间刷地白了脸。
“...我不知道。”藤丸立花无措地后退了一步,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语气却是从所未有的失落。
忘却了记忆,独身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知不觉中对第一眼见到的太宰治产生了雏鸟情节。甚至在明知对方本质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希望能够被温柔对待。
但这是不对的,她知道。
她和太宰本就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她迟早要离开这里,她也知道。
藤丸立花在与太宰治的相处中不知不觉中投入了太多情感,这大概也是太宰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猛然间发问吧。
他就是这么一个温柔而残忍的人。
在他们陷入沉默的时候,窗外传来了敲打声。
“什么人?!”立花警惕地看向窗外,在上一秒还沉溺于失落疼痛的情感之时她又迅速反应过来,把太宰拽到身后,一双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光芒,“是谁?”
“不用紧张。”太宰并没有特别意外,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抚,向窗边的位置走了几步。
原本攀爬在窗外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打开了锁住的窗户,轻轻一推就将窗户打开了,伸出一双纤细但富有爆发力的手进来。
那双手扶住窗脚,以一种敏捷的身手跳了进来,干净利落得这其中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走进来的那个人身穿黑色的斗篷,看不清是男是女(从那双手看立花估计是位女性),但从她的身手来看就已经是个足以令敌人心生警惕的人。
无视立花的警惕,她径直走向太宰,站在那个貌美的少年面前时,只那么一瞬,来人身上带着硝烟的凶狠气势就柔和了下来。
她脱下了斗篷帽,红色的头发像绽放的玫瑰一般四散开来,一双烈焰般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冷淡美艳的脸即使站在太宰身边也不会被比下去,那的确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