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和张佳下了选修课,在饭堂吃完宵夜回来,刚洗完澡的于恬有幸蹭到一串骨肉相连和一份蒸饺。
她匀了一半给林默默,放在她桌面上。
快到11点,夜幕已经黑得深沉,唯有几颗星粒在空中烁闪。
大家都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椅子上刷手机玩电脑时,林默默才“嘭”一声,推开门,从门外冲进来,坐在椅子上猛灌了几口水。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被吓到的秦瑜扭头关切地问。
其实于恬大概已经猜到了。
缓了好一阵子,林默默才愿开口,声音一喘一喘的:“都是因为那破校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貌似是4月18日,学校要举行一百周年校庆。刚刚去街舞社排舞去了,排了一晚上,累死老子了。”
张佳:“不是吧,社团里什么专业的人都有,每个专业上课的时间段都不一样,要集齐那么多人排练,还要在那么短时间内完成一个表演,挺难的吧?什么时候彩排?”
“两周后开始第一次彩排。”
“......”
临时下发的通知,把所有人都搞懵了。
不少小社团怨载连连,成员们都在艺术团总群上抱怨:【这么重要的事情,通知怎么下达得那么晚。又要上课,又要排练的,谁吃得消啊?当我们是神啊?】
【就是!真以为我们是职业舞蹈歌手啊?随随便便两三天就把一支舞,一场表演排好。】
【最惨的应该是话剧社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明里暗里都在责怪社团的高层通知下发得不及时。
社长出来伸冤:【真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有什么问题,你们问艺术团总部的副主席。】
精明的社长,一句话,直接就把锅丢给了副主席。
艺术团的副主席挺多的,大概也有五六个。
群上开闹那会儿,邵奇正跟话剧社的人讨论表演剧本的撰写,并没有看到群聊。
其中一个副主席被人甩锅甩得有点冤,当下就沉不住气,干脆地说:【主席在主席群里发通知的时间与我们转发给你们的时间相差不到5分钟。跟我们没有关系!】
又一个甩锅。
群上立马静了下来,但安静不过须臾。
争吵更加激烈了,矛头直指陆之延。
有男生还发表了长篇大论:【我一直不明白,学校艺术团的主席为什么会由一个外交系研究生院的学长来担任。一,学长没有时间去管理;二,学校没有研究生参与社团的先例;三,学长似乎毫无才艺(至少并没有给我们展现过),对于艺术团未来的发展所做出的贡献和给出的意见微乎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