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恬知道她是好心,说了声谢谢,用白嫩嫩的掌心慢悠悠地抹匀在自己脸上。
张佳笑了一声,盯着她,出声问:“甜啊,最近宋峻有没有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找你麻烦啊?”
她总感觉他不会轻易罢休。
秦瑜刷着淘宝,友好地提议:“我们甜宝那么弱小,很容易被男生欺负了去。我觉得我们应该集资买些防狼用具给她防防身。”
于恬一听,啊了一声,挠头:“不用了吧,其实我很壮的,你看我手臂上肌肉。”
为了证明她的手臂也不全是软肉,于恬撩开袖子......
林默默喝着水差点给喷了,没眼看:“哎哎哎,得了吧,我的小祖宗。你可别把自己骨头给掰断了,就你那小身板我觉得很有必要。”
于恬:“完全没有必要。宋峻自上次以后就没再找过我了,可能转移目标了吧?”
张佳不敢相信:“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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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延上完课,去小卖部顺手捎了一瓶水,慢悠悠地和陈醉在校道上走。
他们样子出挑,没走几步,就被人注意到了。
陈醉性子活泼开朗,美女来者不拒,但聊天逛街可以,谈恋爱没门,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把自己交给女人处置,滚进爱情的坟墓,被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束缚,那样多没劲啊。
最近,天气闷热得不像话。
陈醉拧开手中刚买的冰可乐,仰头往喉间一灌,瞄了眼陆之延手上的小怡宝,随口说:“听说有人把宋峻挂出轨墙了?这也太牛逼了吧?真不知道是谁干的,那么狠。要是让我知道这位仁兄是谁,我一定献出我的崇拜的目光和膝盖。”
“狠——吗?”
陆之延的音色格外清冷,有时候说话拖腔带调的,若有所思。
像被阳光泡过,懒洋洋的。
“当然狠啊!怎么不狠了?”陈醉莫名其妙地义愤填膺起来,“这个传照片的人,要么和宋峻有仇,上辈子被他挖了祖坟,要么就是对人家那正牌萝莉女友有意思,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哪一种居心。话说我也没见过宋峻的女朋友长啥样,莫非真的很漂亮?”
说完,他象征性地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说得真的太对了。
就在这时,两人刚好走过新生军训的操场,一个个迷彩色的方阵一块一块分布在操练场上,特别整齐,有的在站军姿,有的在练习正步,有的则坐在草地阴凉处休息。
于恬的班级刚好就在操场护栏旁边的草地上自由活动,她刚把手臂上的袖口扯下来,认真地对舍友们说了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