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唐门,百年前也是名镇一方的大家,唐门毒术配上神秘莫测的唐门机关术,往往让唐门弟子拥有以一当百之能。 只是百年前的变故,让唐门决定封山,以至于唐门人才凋零,被白亦非一个人屠杀干净。 流沙蛰伏,众人四散修炼,白凤不知所踪,隐蝠归隐南疆修炼蝠血术,而百越因为焰灵姬和弄玉的存在,保存最为完好,秦军也一直善待百越遗民,天泽便偷偷潜回百越。 唐宇则背上机关抱闸,返回蜀中唐门旧地,毕竟纵观天下,也只有这里最适合他修炼机关术。 时至晌午,艳阳高照,可行进中的唐宇却是越发觉得寒冷,春风拂面竟有种刺骨的疼痛。 越是靠近蜀中之地,越是如此,随着一阵寒风吹过,唐宇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 就见不远处的路上,竟然布满了霜花,花草竟然都被冻成了晶莹的冰雕。 有古怪…… 唐宇不声不响地将右手伸到背后,随时准备触动机关。 “你的警惕性,比我想象中还低……”四周传来戏谑的声音。 这声音是…… 唐宇至死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便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杀尽唐门上百人,灭了唐门满门。 机关宝闸飞速化作护甲,唐宇的手中出现两把短刃,双眼不停地注视着四周。 “你的实力……也比我想象中的差……” 头顶传来声响,却是白亦非正站在树梢,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宇。 短刃脱手而出,发出一道寒光,仇人见面,唐宇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下一秒,短刃便直直地射中白亦非的心口。 嘎吱…… 随着一声声脆响,白亦非依旧脸上依旧挂着略带嘲讽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看着唐宇,紧接着,那道人影化作无数冰晶散落在地。 “借助机关护腕,可以一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使你的攻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翻了几番,可惜……比起当初那几个唐门老头,你还嫩了些。”身后再次传来白亦非的声音。 唐宇头也不回,挥手间又是两道短刃,可击中的,依旧是两道冰镜。 “太过依赖于机关术的增幅,导致自身实力不足,连敌人的位置都找不到,任何攻击都是徒劳。” 就见四面八方竟然同时出现了八个白亦非,一样的居高临下,一样挂着讽刺的笑容。 “可恶……” 唐宇触动机关,机关宝匣化为利器,随着唐宇的扫荡,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朝着四面八方射去。 八道人影迅速破裂,但,竟没有一个是本体,全部都是冰镜。 突然,背后一阵刺骨的疼痛,唐宇暗道不好,待到回手触动机关时,却发现,机关按钮已经被一层寒冰死死冰住。 “愤怒吗?……不甘吗?……” 白亦非一步一步朝着唐宇走来,挥手之间,两条寒冰藤蔓,盘旋而上,将唐宇的四肢牢牢锁住,难以动弹。 “比起那个臭老太婆,你可差的远了,她可是差点伤到了我,可……也只是差点。” “可恶!你对唐老太太和唐门所犯下的罪孽,我会要你一并奉还!” 唐宇不停地挣扎,可惜无济于事,白亦非的冰,可是坚硬到,需要无双鬼两拳才能打出裂痕,唐宇可没那个本事。 “身为唐门弟子……你是否还记得祖训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白亦非没有搭话,行至跟前,看着唐宇,可唐宇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唐门弟子,世代以追回唐门遗失的宝物为己任……我可是闲来无事看过你们的祖训,我这里有这宝物的消息,你……想不想听?”白亦非一脸戏谑地说道。 “宝物?!你有凤珠的下落?!” “凤珠?它现在可是有一个新的名字。” “新的名字?” “兼爱,兼天下,爱平生。”白亦非开口道。 “兼爱?!难道说!”唐宇喃喃几句,突然惊讶道。 “没错,唐门追寻已久的宝物,如今正在墨家手中,并且,就在墨家巨子手中。”白亦非开口道。 “哼!如此低级的挑拨离间之计,你以为我会相信?!墨家义士光明磊落,忠肝义胆,怎会盗取我唐门至宝!” “活死人,肉白骨,即便是刚死之人,亦有复活的能力。我说得对或不对?” “这……”一时之间,唐宇不知该怎么回答,凤珠的秘密,就连唐门弟子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 “六指之后,再无墨家。如今的墨家巨子,行事可谓是阴险狡诈,心肠歹毒,墨家在他手中早就已经变了初心。” 见唐宇还是不信他,白亦非也不理会,接着说道:“如今,墨家巨子,人就在魏国,去不去看看,决定全在你自己。” 话虽这么说,可白亦非知道,即便唐宇不信他,唐宇也会去查探一番,毕竟事关祖训。 “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上墨家巨子,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说着,白亦非松开了唐宇,就在唐宇突然准备反击之时,白亦非突然扔给他一个木盒,唐宇下意识地伸手接了下来。 “有人托我把这东西物归原主……” 唐宇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却见木盒之中,静静地摆放着一双机关手套。 “龙腾?!” 唐宇一惊,立刻取出,套在手上。 随着一阵机关声后,手套与机关宝匣融为一体。 唐宇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白亦非已经消失不见。 “魏国……” 虽然有些不信,可唐宇还是转身,朝着魏国的方向走去。 “麟臂,虎躯,玄甲,龙腾,现在就只差凤珠,唐门机关甲便可也重见天日。墨家……等着……” …… 魏楚交界,两军颇有默契,互不干扰,互无交流。 时间一久,两军都已经没了当初的紧张感。 巡逻,不过是走个形式。 这日,楚军照常在营地之中巡视,魏军并无异象。 恰在巡逻的队伍返回之时,一支支长箭突然袭来,巡逻小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支支箭矢扎了个透心凉,至死,几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而树林亦是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待到楚军发现情况不对之时,已经无法发现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