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阮之南一直住的地方都有人天天来回擦地,她还挺爱坐在地上的,这会儿也不起来,狂锤傅从夜大腿:“你脑袋里才都是黄色!”
傅从夜握住她拳头。
这个学散打出身的家伙,竟然还能收着劲儿打他,傅从夜真是谢天谢地了:“我没说你脑袋里是黄色。蛋黄的黄,懂么,芯儿的意思。”
阮之南真的像个狗狗,抽出手来,盘腿坐在地上:“我都没想到我爸把我小时候的一些玩具还拿过来了。你倒是学的认真,我离开座位去拿玩具,你都没看见。”
傅从夜心想:你之前不学的也挺认真的么?
阮之南起身翻了翻他的卷子:“哦,你买的啊,我没做过这个呢。不过我能把学校发的做完就了不得了。我就觉得,你就长得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正经起来的表情,跟许歆双看起来都姐弟俩似的,那当学渣肯定是装的。”
傅从夜:“也不算装吧,来三中确实是家里买进来的。”
阮之南:“是是是,要不然你就能去R大附了。”
傅从夜也站起来,伸了个拦腰,顺手往她脑袋上盘了一圈。手感令人着迷。
阮之南:“别把我摸秃了。”
傅从夜没拿开手:“秃了也挺好,你戴假发就更方便了。主要是,手感好,脑袋形状也好。”
阮之南:“我三天没洗头了。”
傅从夜不会被她所骗:“我打赌你早上洗的。”
阮之南走到对面,傅从夜就跟手黏在她头发上似的,跟过去摸。
阮之南又好气又好笑,推了他一下:“你不是高冷校霸么,注意人设!别粘我。”
傅从夜莫名心情大好:“学习要劳逸结合,我要放松一下。”
阮之南把他手拿下来,连着另一只手按在了桌子上,傅从夜看她这姿势,就觉得她有当刑警的天分:“行,我伏法了。”
阮之南眯眼:“你今天很怪。”
傅从夜想了想:“主要是有对比。白天太不爽了,在你这儿稍微得到点安慰。”
阮之南也一下子想起了白天,她紧紧抓住傅从夜手腕,直接给他别过去:“从实招来,今天你家是不是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