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格格党>都市小说>嫡女在上:夫君不举我来医> 第二十七章 我怕折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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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怕折寿的(1 / 1)

慕容瑾上前,将沈安北搂进怀里,随后又拉开,仔细的瞧了好一会,确认他完好无损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睛,道:“你是要吓死娘亲么?” 即便明明知道,他身为鬼谷少主,身边定然不会少了保护的人,可见他负气的跑了出去,她还是担心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满脑子都是前世,睿儿死在怀里的样子。 她真是怕极了。 沈安北跑出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是真的睿儿,也不是真的只有四岁,这种小孩子负气出走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实在是匪夷所思。 本是说好的,这一世,他要好好的守护娘亲,再也不让她有一丝丝的伤心难过。 可是现在呢,他都做了什么? 伸出小手,他抱住了慕容瑾的脖子,闷声道:“娘亲,对不起,睿儿让你担心了。” 慕容瑾摇了摇头:“是娘亲不好,娘亲不该凶你的。” 沈安北窝在她怀里,好一会儿才道:“娘亲,那沈念对娘亲心怀不轨,所以才会想了法子接近,娘亲莫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明明娘亲根本就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明明沈念都已经被他毁了容貌,怎么娘亲还会怼他格外的不一样呢? “何况那人容颜尽毁,根本就配不上娘亲,娘亲何故对他格外不同,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呀,怎的最后在您眼中,反倒是不如他一个不过是见了几面,还心有算计的登徒子了呢?” 沈安北十分的委屈,觉得自己自打沈念出现之后,就开始失宠了。 慕容瑾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哭笑不得的,实在是不知道他这个小脑袋里,究竟都是在想些什么。 她抬手用力戳了戳他的小脑袋:“你都是在那里听来的这些东西?还登徒子……就算真的有登徒子,那也是你娘亲我轻薄了人家一个好儿郎。” 她可是在大牢里的时候,将沈念全都给扒光了呢,前前后后的,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她可是都看过了。 “娘亲怎会不知他是有心接近呢?只不过是见他也没有什么旁的算计,所以才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罢了。” 那么拙劣的伎俩,就是傻子也能瞧出来几分不对劲吧。 好好的平坦路面,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那么一大块,根本就不合时宜的鹅卵石? “就算他真的是目的不纯,那咱们也见招拆招就是了,难不成就因为他的形迹可疑,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要了他性命不成?” 慕容瑾板起了脸,将沈安北放在了地上,十分严肃的同他说道:“睿儿,这世间的每一个生命都是应该加以敬畏的,除了法律,除了正当防卫,便再也没有什么是可以剥夺他人生命的。” “娘亲不希望你日后再像今天这样,做事情不计较后果,全凭自己的喜恶去做事。” “以后你的人生里,会遇见很多很多人,他们或许会让你喜欢,或许不会甚至十分厌烦,难道每有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瞧不上的人,便要将他杀掉么?” “你不能。你不能因为对方的不好,因为你对他的不喜欢,就让自己也变成一个不好的人,手染罪恶。” “以恶制恶是最不值得的做法。” 慕容瑾蹲了下来,同沈安北对视着,声音也温和了许多:“对不喜欢的人,我们远离,不同他接触就是,没必要脏了自己手。” 她又保证道:“你放心,娘亲是绝对不会给你找个后爹的,你对那个……沈念是吧,实在是没有必要太过于针对,左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今个见过了,明个说不定就忘了呢。” 沈安北很想说你不会忘了他的。 若是真的不在乎,哪里还会需要强迫自己忘掉过去的那些事呢? 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他好似有些明白了什么,可是又好像不是十分的明白,脑子里乱乱的,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 慕容瑾对他的沉默,只是慈爱的笑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中午本是想带你吃些好的,经过这么一闹,反倒是饿着肚子了,娘亲回去给你做肉末茄子吃可好?你还想吃什么,咱们一道去集市上买了,回去娘亲做给你吃可好?” 沈安北点了点头,脸上却有几分挣扎之色浮现,过了好一会儿,方才下了决心,说道:“娘亲,我还想吃水煮鱼。” 慕容瑾愣了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快到她没有抓住。 她想了想,点头道:“好,那咱们回去就做水煮鱼。” 她也没有急着去集市上买菜,而是先去了京城最大的药材铺子百草堂,同他们订购了一些药材,为了不引人注意,除了给永昌帝配置噬灵香的,她还订购了许多旁的药材,珍贵的普通的都有,大有一副将木槿院改成药铺的架势。 之后才同沈安北一起去了菜市,挑了几样新鲜的蔬菜外加一条三斤重的活鱼。 “我瞧您这鱼新鲜,身上的土腥味也不重,鱼鳞还细,体型粗壮,背部黑亮,似是同旁的鱼不大一样。”慕容瑾拎过被串好了绳的鱼,同鱼贩子道。 鱼贩子是个半百的老人,闻言憨厚的笑着道:“我瞧夫人是个富贵人,倒是没有想到您还能从一条鱼身上看出这些个不同嘞。” “这鱼老汉我瞧着,也就是比旁的鱼好看了几分而已,不过不瞒夫人说,老汉我这鱼,确实是比旁的鱼好吃上几分哩,没有啥腥味,鱼刺也不多,好多大户人家吃过了,都还来找老汉我订购哩。” 说到这里,鱼贩子反倒是长叹了一口气:“不过这鱼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儿子鼓捣出来的,是养在那稻田里头,说是啥从南地那边学来的法子。” “可这南橘北枳,那南边弄来再怎么好的东西,到了咱们北地这边的气候,也不见得就还是好的了。可那混小子非要瞎鼓捣,几百条鱼苗投下去了,最后也就养活了那么几十条,你说这不是瞎胡闹么?” “就算这鱼比旁的贵上几分,那也弥补不了多少损失啊。”鱼贩子就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开始竹筒倒豆子似的说起了自家的糟心儿子:“老汉我是劝也劝过了,打也打过了,就差可我那儿子是个死心眼子,认准了一件事情,就非得办成了不可,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是由着他去折腾了。” 念叨完,鱼贩子又道:“夫人平日里可是喜欢吃鱼?或是府上可有喜欢的?不是老汉吹,这鱼夫人今个儿吃了,保管明个儿还想再来两条。” 慕容瑾瞧他这样子,怕是想和他推销一番,好笑道:“您不是说有不少大户人家找您订购么?就那么几十条养成的,供应的过来?若是够的话,那我也想订上一些。” 她瞧着睿儿怕是个爱吃鱼的,这鱼也确实同旁的鱼不大一样,如此就是订上一些也不错,她又不可能天天出来亲自买菜,那也太没有个世家小姐的样子。 就算是她前世活的粗糙,也不曾亲自来过集市上买菜的。 鱼贩子一听她这话,顿时笑容就更大了,他也是个实诚人,有啥也就说啥了,坦诚道:“不瞒夫人,是有不少大户人家瞧上了我家的鱼,可这数量上,还真就没有那么多,经常是今个供应了这家,就没有了那家的,这一来二去的,那些人也就不在我这里订了。” “您说我这鱼,除了刺少肉鲜了一些,旁的也就没啥特别的地方了,可这大户人家向来都是早晨买上一天的菜,这鱼放上一天,在新鲜也要变得不新鲜了,若是要去刺,人家那更是有千百种吃法,何苦还要多花银子,来选我家的鱼呢?” 鱼贩子又叹了一口气,带有几分无奈道:“要不然我也不会那般反对我那儿子瞎折腾了。” 慕容瑾美目一转,心中有了别的思量,同鱼贩子道:“既如此,那您这鱼还有多少,不瞒您说,过几日我府上要用到不少活鱼,这不我才出来亲自看看,您家这鱼,我也是真的瞧中了,您要是愿意,不如就都送到我府上去。” 又补充道:“若是这次用的好了,那以后要用的就会更多,我怕就要是同您这里常来常往了。” “那敢情好啊!”鱼贩子一听,立马就喜笑颜开,但很快又皱起了眉:“不过我们家这鱼,倒也真的是供应不了许多,而且我那二儿子说,等过了夏,就该一条都没有了。” 慕容瑾心里对这鱼贩子的人品也加了几分肯定,没有因为想要留住眼前的利益就夸下海口,是个难得的。 于是她道:“这您就不必担心了,只要这次用了,我觉得确实好,日后只要您家什么时候有这种鱼了,就什么时候送来。” 鱼贩子听了这话,才是彻底的安心下来,应道:“那敢情好,您说您是哪家府上,什么时候要送,需要多少条,老汉准保不会出错。” “三日后送到安国公府上就是,不拘数量。”慕容瑾道。 不想鱼贩子听了她的话,再次皱起眉来:“夫人是安国公府上的?” 慕容瑾点头:“怎么?可是有了什么不妥?” 鱼贩子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他斟酌着道:“老汉我姓肖,以前也常往贵府送鱼,就是夫人要的这种。您应该不知道我,但您府上管采购的管事,却是同我十分熟悉的。” “只是今个儿早上,老汉送鱼过去的时候,管事却说今个儿不要的,不仅是今个儿,以后也都不需要老汉送了。” 说完,肖老汉觉得有些不妥,忙解释道:“老汉没有抱怨府上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惊讶罢了,夫人莫要见怪。” “无事。”慕容瑾只是笑道:“您送的时候,走东侧门,和那的守门管事说是送到木槿院的就成,莫要去后厨了。” “诶,好嘞。”肖老汉赶忙应下,不敢再说旁的话。 回了府,慕容瑾就开始着手下厨了。 她可是瞧见了,沈安北跟着她走了这一路,虽然没有喊累,但是神色却是萎靡不少,是以一到家,她就让他先去歇着了:“饭菜做好还要一阵子,你今个走了许久的路,洗把脸先去歇一歇。” “知道了,娘亲。”沈安北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他这会儿的确是有些累了,倒不是因为今个走多了路。 虽说眼下他这个身子不济事,但是如今已经开始炼体习武了,也并没有特别的弱。 只是不知道怎么,似乎自打重生以来,他身体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消耗他的精血一般,让他时常会感到疲累,身子也渐渐的虚弱起来。 他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他得想办法先离开一段时间才是,以免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惹得娘亲伤心。 想着想着,他就这么趴在床上睡着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阵风吹过,一个女子无声的出现在沈安北的床前。 不过若是真的有人见了,怕也是要被吓得不轻。 因为她是凭空出现! 帝高阳怜爱的摸了摸沈安北的小脑袋:“明明愿意为了至亲,不惜以己身承受天谴,也要逆天而行,怎么就看不透我要你参悟的道理呢?” 她素手拂过,沈安北原本紧绷的身体,就渐渐舒展了下来,因为睡得不大舒服而皱起的眉头,这会儿也渐渐散开了。 帝高阳做完这些,就如来时一样,一阵风过,便又消失不见了。 慕容瑾做好饭菜,过来喊沈安北的时候,总觉得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不同了,可是打量了一圈,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她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了沈安北,眼中还有几分嗔怪,这孩子子睡觉也不好好的躺着。 “睿儿,起来吃饭了。” 沈安北迷茫的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松泛了许多,可是他却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反倒是更加沉重了。 屋子里有尊上来过的气息,那么他身上的变化,一定是同尊上有关了,能使得尊上动手帮他,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让他十分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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