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似有些冷。
李恪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打个激灵,让应曜敲开了扶苏家的大门。
看门的侍卫探出脑袋,警惕一问“何人”
应曜拱起手“我家祭酒欲求见殿下,烦请壮士通报一声。”
“祭酒”
“墨家之钜子。”
侍卫眼睛一亮,压住声音,急急回话“竟是钜子回来了诸位稍侍,我这便唤主过来”
说完,他扑通把门一关,慌忙之相让应曜毫无准备,险此被砸中鼻子。
李恪皱着眉跳下车“这应对有些怪啊”
他不是第一次来扶苏家了,凭着与扶苏侍卫的熟悉,还有和辛凌的特殊关系,他从来都不需要通传,每每都是被侍卫引着直入内宅。
莫非屋里有什么变故
还不等李恪想明白,门又开了,一道清白如雪的影子以不似孕『妇』的敏捷身手闪身而出,抚着肚子站在了李恪面前。
“师姊”李恪的眉角跳了跳,“黑灯瞎火,深更半夜,你不在房中歇着,遵什么迎来送往之礼”
辛凌没搭理他,只打眼扫了一圈门外众墨,就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除了师弟皆去官舍入住,莫要杵在门口。”
沧海一瞪眼珠,刚要反驳,却见李恪张手把官印抛过来“听师姊的,速去。”
既然李恪发话了
三百墨卫并沧海一行齐齐拱手,默不作声,赶车调头。
直到众人走远,李恪才探询地问辛凌“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