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翻浪,一夜。八八读书,o
第二日,日出拂晓,天『色』微明。
李恪尚在梦乡安睡,初为人『妇』的公输瑾便早早醒过来。她皱着眉支起身子,恶狠狠瞪着李恪的脸半晌,然后深呼吸,深呼吸,下炕,穿衣。
费了老大力气将自己归置齐整,她轻悄悄拉开房门
吕雉在屋外等着她
一袭白衣,神『色』安宁,吕雉今日洗净铅华,满头秀发湿漉漉披散在肩上,尾梢还带着清亮的水珠
她捧着一只崭新的木盆,木盆里盛满了枣子、栗子和肉干
她瞪着大眼睛,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她还在笑
公输瑾险些没被吓死,刚想惊呼,就见到吕雉竖起一根青葱似的手指,靠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新『妇』的惊呼就这样被生生压在了喉咙口。
神清气爽
容光焕发的吕雉捧着木盆关上房门,牵着魂魄归位,一脸惨白的公输瑾走到院子当间。
“阿姊,妙戈正在西厢烧水,你一会儿先沐浴涤发,记得别用花瓣。郑女与妙戈说过,晨花有『露』,新『妇』破瓜若是以花瓣沐浴,或是会落下痼疾”
公输瑾恨得咬牙切齿“此处是不咸山巅,终年积雪,且不说去何处采晨花,便是采着了,你觉得什么『露』珠能留在花瓣上”
吕雉一脸的恍然大悟“啊一时忘了此地荒僻,阿姊想是不曾沐过花瓣浴。”
“沐过”
“休要逞强。”
“沐过”
吕雉叹了口气“好吧,便当你沐过。八八读书,23o”
“我真沐过”
“是是是,阿姊沐过,沐过。”吕雉的态度敷衍至极,“你一会儿先沐浴涤发,花瓣浴虽好,但切记别用花瓣,阿姊听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