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旧,无求,何以助我”
“唯路见不平尔。”
围观之中尽是叹服之声,只有韩信除外。
他怔怔看着李恪。
浓眉大眼,英挺白皙,身后的侍女抱琴而立,娉娉婷婷,随身的护卫更是有神魔之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无尽的豪气。
这样的人为何要助我呢
韩信想不明白,也不愿细细去想。他静静说道“贵人将金收回去吧。”
李恪微微皱起眉头“为何”
“大丈夫立于世,信也。不恩而恩非恩,不义而义非义,此不为也。”说完,他对着屠夫喊,“跨呢”
屠夫愣愣又张开腿。
韩信皱了皱眉,摒住息,低下头,一言不发自胯下钻了过去,然后提起柜上的一小坨肉,头也不回。
“肉资旬月必定奉还,韩信谢过。”
说完,他将肉收入怀里,挤开人群,走了。
李恪一脸复杂地看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屠夫。
“辱人者,人恒辱之。你以为他落魄,却不知在他眼里却有旁的坚守之物。”李恪淡淡走上去,在那个金饼旁又排出一枚金镒,“两金买他去处,可有人取”
“鱼沟里乙什贰伍四户,有寡『妇』伍氏。此人病重,曾对信有一饭之恩,信这几日衣不解带,皆是在她处照拂”屠夫轻声应答。
“你既知道,何必如此”李恪摇了摇头,飘然而去。
有了明确的去处,李恪不多时便找到了漂母所在,韩信正在院子里跽坐皱眉,面前有釜,有柴,还有那坨缠着草绳,肥瘦相间的猪肉。
“信君这般眉头紧锁,莫非是后悔受了胯下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