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浑身上下捆着银索,银索的尾巴,紧扎着两柄儿臂粗细的短戟。
这位猛士看起来似乎比樊哙周勃要猛一些
不对就算比起两年前单挑樊哙周勃的陈旦,此人也要猛上许多
有这样的猛士作为护卫这小子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刘季的眼珠滴溜溜转,想了片刻,突然大笑。
他旁若无人地在李恪身边空位坐下,自顾自取一空盏,为自己添上凉茶。
“贵人说得哪里话我刘季为吏护民,一查将阳,二查贼偷,观你仪态,能与此二者扯上何等干系我只是想问,难得有此猴儿佳酿,贵人可愿邀我共饮”
“不愿。”
“我就知贵人豪啥”
“不愿。”李恪回答得干脆利落,还抬起手指了指沧海,“我不好饮酒,不过我这友人慕仙酿久矣。一坛美酒他一人独饮尤且不足,如何能再分与你”
刘季的脸上一阵青红,身后的樊哙再也忍不住,一抬脚就想把矮几踢翻。
可他根本没踢动
一脚过去,木屑横飞,矮几四脚纹丝不动。
沧海拿肘支着矮几,懒懒散散掏了掏耳朵“怎的,你等想在我口中夺食”
儒以手拄剑,在一旁正身冷笑“沧海,这几人可不是想夺食,只是想不出金钱,与你共饮而已。”
“原来是强抢”
沧海哈哈大笑,抽出短戟,哐一声拍在几上,只一下就把矮几拍散了架。
李恪眼疾手快端住自己的茶盏,叹一口气,饮一口茶,随后放下茶盏,唤来早吓得六魂无主的肥,又取出一镒金锭。
“肥,我这友人手重,坏了你家家什,这镒金你且收好,快些换张矮几来。还有酒也要快些,我等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办。”
肥绰绰诺诺,不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