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睢急切问“恪君有何妙策”
“其一,自今日起,营中不可饮生水,食生肉。其二,污秽之物每日清理,掘土深埋,不使堆积。其三,军中筑营,需在外开沟,遍洒雄黄。其四,营中将士常饮雄黄酒,每日一盏,数月之后或有奇效。”
“本将记下了”
李恪对着屠睢笑了笑“军营当中应多备腌肉、腌鱼,既可久存,又方便饮食。此外,此事还是莫叫军中将士知晓太多,略微提及即可,免得他们将岭南视作洪水猛兽,治病不成,反倒败了军心。”
屠睢听得大点其头。
夏无且在一旁皱着眉,满脸苦意“然而体内之虫如何捉除,此事仍需从长计议时间一长,已得病的将士怕是难治,老夫有愧啊”
暴躁的老头突然摆出悲天悯人的样子,看得李恪不由发愣。
谁知一旁的蛤蜊突然说“夏师,我知岭南有一种毒叶,名为泡竹,云梦之地也可寻到。此物有剧毒,大量食用人畜立毙,若是少量食用,亦会腹泻不止”
夏无且眼睛一亮“泻”
“虽是毒物,然若是研出剂量,所用得法”
“好”夏无且根本不等蛤蜊说完,振奋地一声高喊,“虽是自学成才,却也不是一无是处。将军,我要此子随我解疫,望将军允准”
屠睢为难地看着李恪。
只见李恪满脸堆笑“夏工,不知我等对博之事如何”
“不就是为使监禄开方么今夜便叫他来寻我,我自会为他诊脉”
“既如此”李恪轻轻摆了摆手,“蛤蜊,夏工乃天下名医,与他一道,且记恭谨。”
“哼”
一声冷哼,夏无且当即就带着蛤蜊走了,大概是去寻找那所谓的泡竹毒叶。
暴躁之人其性必急,这一点,没有出乎在场任何人的预料。
解决了史禄的药方问题,连带着还意外解决了水土不服的问题,李恪只感到一身轻松。
慎行黑着脸靠了上来“恪,你叫为师过来,怕不是单单为了无且之事吧”
李恪哈哈一笑“老师,您总要我学着食生,从今往后,我等还在宴席上食生么”
慎行的脸色一阵青白,捂着嘴忍了半天,终于疾步跑向一边。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