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迈出的右脚才落地,就听到“咔嚓”的一声,脚下一空,身躯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嘭。”
一声巨响。
阁楼外,亲率一百玄武堂甲士为自家大哥护法的骡子,听到屋里传来的似是打斗声的动静儿,心头一惊。
“所有人,跟我来!”
他大喝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刀,转身就一脚踢开了房门。
然后屋内的情景,却让他瞬间目瞪口呆。
明明在二楼闭关的大哥,出现在了一楼,身边一地碎木片,好像是餐桌的残骸。
他头顶上的木楼板,出现了一个大洞,透过那个大洞,一眼就能看见二楼。
骡子隐约间猜到了什么,收起手里的长刀,憋着笑问道:“楚爷,您这是……?”
后边那半句“哪一出儿”,他没敢说出口。
“没什么。”
张楚绷着脸皮,强装出若无其事的说道:“没收得住力而已。”
他抬腿慢慢的往外走,脚掌一落到夯土地面上,瞬间就下陷了一寸余,鞋印都清晰可见!
看得簇拥在门口往里张望的玄武堂甲士们,心惊不已。
乡下盖房子不比城里,城里盖房子地面都铺石板,干净又耐磨,而乡下都是将用碾子将黄泥反复夯实了做房屋地板,虽然不甚干净,但硬度并不比石板地面差多少,就算是成年男子拿铁锤一锤砸上去,都不能留下多深的一道印记!
而此刻自家帮主,竟然能一步走出一个脚印来!
张楚走出阁楼,正巧知秋带着夏桃和李幼娘赶过来。
“哎呀,老爷,你长头发啦!”
夏桃惊呼道。
“咦,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