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自家大哥对江湖中人向来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能不招惹就绝不招惹。
“他没招惹我四联帮,但侯大人要拿他的人头向上官邀功,我们也只能照办了。”
张楚说得很简单。
骡子心领神会,一拱手就要告退。
没想到张楚又叫住了他,问道:“上次杀赵山河,用的是什么药?”
骡子笑着回道:“就是最普通的蒙汗药。”
张楚疑惑问道:“为什么用蒙汗药?找不到毒药么?”
“找是找得到。”
骡子慢慢给他解释:“但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毒药,要么味道很冲、要么颜色很深,没多大实际用途。”
“反倒是蒙汗药,见水即溶,味道极小,而且见效快,一盏茶的时间就能麻翻一名精壮汉子。”
张楚听着骡子的介绍,心头有点不把握。
蒙汗药对赵山河有用,不一定对周客华也有用。
且不说赵山河毕竟只是个帮派头子,江湖经验不深,又没防着身边的人给他下药,很容易对付。
而周客华名列锦天府通缉榜第二多年还能逍遥法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包蒙汗药就能药翻的主儿。
就算他们真能想到办法,把蒙汗药送到周客华肚子里,但七品练内腑,单从字眼儿上就能看出七品强者对内腑有一定的控制力。
万一蒙汗药一入体,对方立马就察觉到,立马催吐呢?
岂不就无功而返、打草惊蛇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双管齐下,更保险。
“锦天府内有没有能弄到强弓劲弩的路子吗?”
骡子想了想,道:“北城那边流出过一些弓弩,属下本想追查源头,但后来一追查,发现流出来的全是镇北军的制式弓弩,属下想着镇北军咱惹不起,就没再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