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不了创造条件也要执行。
他已经犯过一次错,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错!
夜色渐深。
……
李正踏着暮色,走进白虎堂。
他的步履很沉重,两条膀子肿胀得宛如猪腿一般。
大哥说劈两千刀。
他就劈两千刀。
少一刀都是不两千刀。
大哥说得对,连鞍马市场都没守住,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他不想当废物。
“堂主。”
白虎堂内值守的一干帮众迎上来,向他行礼。
李正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堂口,嘶哑的说道:“召集堂口所有人集合,一炷香未到者,三刀六洞!”
他的语气中没什么力量,好似这晚风一般轻飘飘的。
但向他行礼的众多白虎堂值守帮众却是脸色猛变,躬身回了一声“是”,然后就发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
如果说张楚御下,是胡萝卜加大棒,恩威并施。
那李正御下,就只有一根狼牙大棒,一威到底。
白虎堂是一个病态的堂口。
能在白虎堂站住脚的,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的杀胚。
而李正,无疑是最心狠、最手辣的一个。
李正疲惫在大堂前的台阶上坐下,朝身侧的近身小弟扬了扬下巴:“点香。”
“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