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纲拉住张楚的胳膊肘就走,边走边豪气的说:“你要说山珍海味、大鱼大肉,老哥这点微薄俸禄请不你楚爷,但吃两口豆汁儿,老弟只管放开了吃,管饱儿!”
张楚从善如流,“那敢情好!”
……
路边摊,也没个雅间什么的。
但五名垮刀的血衣队兄弟,和五名垮刀的捕快往摊子里一坐,摊子里过早的平头老百姓们,自然就三口当做一口吃,匆忙吃完后结账离开摊子。
五名血衣队弟兄和五名捕快很有眼力劲儿的坐到周围,给张楚和秦振纲隔出了一个足够私密的空间。
摊子的老板战战兢兢的端了两碗送到张楚和秦振纲面前。
张楚端起来喝了一口,嗯,味道很怪,有一股子泔水似的馊味儿,还有点臭……和好喝完全沾不上边儿。
秦振纲见他喝了一口就不肯动了,哈哈笑道:“怎么样?喝不惯吧?”
他自己倒是喝得很起劲儿。
张楚笑了笑,顺手将面前的豆汁儿扫了一边,轻笑道:“是有点喝不惯……老哥,小弟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件正事儿想和老哥商量。”
“说吧,你我兄弟,不用遮遮掩掩的!”
秦振纲爽朗一笑,很是大气的说道。
都是聪明人,他能不知道张楚过来找他,肯定是有事?
不过他不怕张楚找他。
他就怕张楚不找他。
因为只有张楚有事儿找他,他才有钱赚。
这就和打开门做生意,顾客上门是一个道理。
“记得先前听老哥说过,我梧桐里那一块儿,现在是属于三不管地带对吧?”
张楚问道。
秦振纲喝了一口豆汁儿,点头道:“是啊……嗯,或许老哥这话你会觉得不中听,但梧桐里有多穷,老弟你比谁都明白,费力不讨好不说,还不挣钱,谁愿意去管啊?我们郡衙的上官们,通常都拿梧桐里当眼药,教那些愣头青怎么做人呢!”
张楚笑了笑。
梧桐里什么情况,他当然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