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打开银匣子,抓出一把人参丢进嘴里咀嚼。
人参很苦。
但压不住他忐忑的内心。
大熊悄悄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说:“楚爷,要不,咱先要撤点火,您进去试试再说?”
张楚抻着脖子将人参吞了下去,一口回绝:“不用!”
他是很忐忑……直说吧,他是有点怕!
铁锅炒自己,搁谁谁不怕?
所以他才觉得,创出《金衣功》这门功法的那位前辈,肯定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傻大粗!
但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这是他的原则!
对敌人是这样。
对他自己也是这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动手开始脱衣服。
不一会儿,他就把自己扒得赤条条的,连底裤都没留。
他伸手抓住桶形大锅的边缘。
高温炙烤皮肉的剧痛,刺激得他本能的就要缩回手。
但他立马就反应过来,死死的咬着一口咬牙,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抓住了桶形铁锅的边缘,然后使劲儿,身形借力一跃而起,翻身跳入桶形铁锅之中。
铁锅内的铁砂,已经被炒得滚烫,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药香。
他的脚底板踩在滚烫的铁砂上,发出“滋滋”的炸鸣……跟他妈铁板烧似的!
张楚强忍着剧痛,强行摆起桩功的架势。
他的桩功,已经练到不需要借助观想法,只需要桩功的架势一摆好,他周身的血气便会自动加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