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子举起他的门板大刀,如同挥舞战旗般的朝兄弟会总坛一挥,“跟老子上!”
……
一刻钟后,浑身腥气逼人的李狗子,按着披头散发的成大方跪倒在张楚的面前。
此人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好穿花衣,一身儿争奇斗艳的牡丹锦袄穿在身上,配上白腻的肤色,阴不阴、阳不阳,gay里gay气的。
张楚仔细打量此人,最令他感兴趣的是这么近的距离,他竟然都没有感知到此人体内有血气翻涌迹象。
也即是说,此人是个连武道学徒都不是的普通人!
一个连武道学徒都不是的普通人,竟然也能当场一帮之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摩挲着手里的横刀,用一种令的成大方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他,淡淡的笑道:“你竟然没逃?”
成大方此刻虽都已经披头散发的跪在了血地里,但却并未像许强那般失态的大喊大叫,还维持着一帮之主的最后风度。
听到张楚的话,他一挑细长的柳叶眉,冷笑道:“我为什么要逃?”
张楚冲他挑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能做会长的,有胆识!”
他的态度令成大方心头一阵惊疑不定:“你敢杀我?”
有靠山的人,总是这样迷之自信。
张楚随手一刀捅在他肚子上,“为什不敢?”
成大方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还插在自己肚子上的横刀,直到剧痛袭来,他才一脸呆滞的抬起头看着张楚道:“你凭什么敢?”
张楚笑道:“可能是年轻吧!”
顿了顿,他又问道:“郑屠户的儿子,还好吧?”
成大方僵硬的点头,“没少一根手指头。”
张楚点了点头,偏过头对身旁的大熊道:“放他的家眷离开城西。”
大熊点头记下。
张楚上前拍了拍成大方的肩头,轻声道:“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你在城西作威作福这么些年,也够本了,安心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