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一年四季都繁衍,而且怀孕的时间特别的短。
撇开长相和印象的问题,真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水馨其实也能理解这个速度。
姚清源一来不具备压制性的官职职位,二来,多半也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尽可能地摸清聚集在第六湖的儒修们的来历、性情。
姚清源在剑修们去寻找田鼠的时候,已经分配好了任务。
实验品要进行清洗,这个不说。也要在清洗的短时间内,大致摸清这些实验品本身的性情。
这让实验品被找回来之后,得以在半个时辰之内,就完成了实验准备。
可这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水馨和谷雨聊得投机,此时依然聚在一起看戏。谷雨迁就水馨,就在她的营地之前。封湖的士兵空隙只间。
两人看着那些实验用的怀孕田鼠被放在了第六湖又涨了一大截的湖水边——各个方向都有——田鼠们却并没有主动爬向第六湖湖水的迹象,再次讨论起来。
“不是说动物的感觉很灵敏嘛?”水馨道,“这是说它们并不觉得这第六湖的湖水,对它们有用处了?说起来,我也有观察,在第六湖的范围内,没有看见一只虫子呢。”
“该说你的观察敏锐才对。”谷雨赞赏的说,“确实是那么回事。但动物的直觉,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起效果的。这些田鼠,也没有退缩害怕的迹象。”
“嗯……”
“哎呦,还好我已经先下去过了。”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惊奇的女声,“他们居然真的这么做了。糜姐姐……”
说话的人正是性格大变的唐秋月。
对于儒生们的谨慎和怀疑,她倒是没有发怒的迹象。却分明对她的闺蜜,有些同情。
“若真是有用的话……”兰舟府的知府夫人刚刚开腔,就见不耐烦的儒生们,已经直接拎着田鼠的脖子,送进了第六湖的湖水之中。几乎是同一时间,至少有上十只怀孕的田鼠,被扔进了第六湖里。
田鼠们纷纷吱吱的叫了起来。
耳朵敏锐些的,都能从这叫声中,先听见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是恐惧!
田鼠们浮在水面上,没有下沉。因此看得更加清楚。
它们开始挣扎,在水中翻滚,可是,就和受到烈火炙烤一样,它们的毛发开始出现焦灼的迹象。短短的时间里,就连着肚子里的鼠崽,同时死亡!浑身湿淋淋的,却像是被火烧而死!
“啧,明明这么简单。”谷雨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