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萧夙清原本英俊潇洒的脸蛋上,依然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惨白,为了保持神智清醒而差点被咬断的舌尖,鲜血也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但他这才感受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
完全将“灵器为什么会叛变?”的问题暂时抛诸了脑后不去想,萧夙清只将自己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天罗帕上面。
可惜,即使是做出了最冷静、最快速的决断。既然面对的是一个剑修。那么,就已经来不及了。
萧夙清的神识刚刚攀上紫色的天罗帕,就看到了直刺眉心的一道剑光。
炽白的剑光。
还有剑光背后。半身焦黑,鲜血淋漓的少女。连她娇美的脸蛋上都被风刃划出了伤口,被火舌舔吻得焦黑,不复往昔的娇美。但她的目光却依然凛冽清透,满是一往无前的决绝。
哦。对了,天罗帕的这个机会,本来就是她创造出来的,应该。
她怎么可能会把握不住呢。
和剑修作战。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内,哪怕松懈一个瞬间,就几乎是败局已定吧。
可是不甘心啊。明明那么难才脱颖而出。才有一个以天隐观弟子行走修仙界的机会……
萧夙清的脑袋里,最后有些了悟。又有更多的不甘。可终究,这一切都化作虚无。
下一刻,剑光已经没有任何留情的,冰冷无情的刺入了他的脑袋。
“你们算得很准,但只是作为剑修的话,我已经输了。”水馨诚实的说,这也是她给萧夙清的最后一句话。
长剑从萧夙清的脑袋里拔出。
水馨飞身后退。
萧夙清最后扔出来的那一大堆东西,大部分都早就储存好了力量。即使是萧夙清已死,也依然自顾自的发挥着最后的威力。甚至连萧夙清的尸体都没放过。
而水馨一剑之下强行突破,身上已经伤得一塌糊涂。若非体内小世界还在勉力维持,严重的外伤都能让她站不住了。这会儿无意再和那些东西对抗下去。
但退出之后,她却也没有立刻处理自己的伤口,而是十分复杂的看着在失去主人以后,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的紫色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