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涵一脸便秘,讪讪的说道:“鄙人孙仪涵,字子谦。”
元恒一听这名字当是一声低喝,:“哎呀,是子谦兄?”
“嗯,正是在下。”孙仪涵也没藏着掖着,如实回答道。
这元恒一听真是子谦,当即也是喜不自禁,要知道这元恒可是拿孙仪涵当偶像来看的,今天却是见着自己偶像了,怎么能不激动呢。
“没想到今日却是能见到子谦兄,当真是我走运啊。”
孙仪涵听完这话也是无语,生个病偶然碰见了,竟还是走运了,当真是烧坏了脑袋不成。
“元恒兄莫要激动,你这病症却是还没好,还需静养。”
元恒听完也是冷静了下来,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元恒兄怎么会落成如此这般境地?”孙仪涵也是好奇的问道。
元恒听完也是一阵叹气:“唉,像我们这些寒门,却是没有什么钱财,这次来保定府参加秋试也是家里人砸锅卖铁,才凑了盘缠,不过到了这里却也是剩下的不多,我便同我几个同乡随便找了一个破屋住下,前两日凑了些钱便是去了小店想尝尝这保定府的驴肉火烧,不曾想这夜里却是闹了肚子,再加上天气也凉了,便是害了病了。”
孙仪涵点了点头,也是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元恒,寒门子弟却是苦不堪言那。
“唉,想是那店里的驴肉不是新鲜的,那日我吃完亦是有些不舒服,你也且放宽心,今夜便在这过夜,明日再去贡院即可,哦,对了,你说你还有几个同乡,可是那日小店里与你说话的人?”孙仪涵记着当时还有三四个人与元恒一起坐着。
“嗯,却是他们,我们亦是一个村的,而且平日里也是一同读书,今年秋闱也是想着领乡荐①即可,却是不敢有所别的期望了。”
“呵呵,那他们可还是住在这破屋里?若是的话我也是让这客栈伙计去寻他们,今晚也是在这客栈里好好休息一晚。”
元恒听完大为感动,一个劲的道谢,其实他方才也是担心他的这几个同乡,这外面也是下起了雨,这破屋想必是极冷的了,对孙仪涵千恩万谢后,孙仪涵把这伙计叫来交代了几句,便让他前去寻找了。
待这客栈伙计寻来这元恒的同乡,这些人也是皆被雨水淋湿了,若是不及时换换衣服,怕是又要多几个病的了。
孙仪涵让伙计去找了几件干的衣裳给他们换上,这几个人亦是对孙仪涵感恩戴德的,今日碰见了孙仪涵却是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