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应了声,于是,某人乖乖转身背对着她。
夏知忆见此赶紧涂药,听着身后传来的暧昧声响,某人攥紧了拳头,深呼吸在心里默背着军规才平静下来。
等夏知忆说好了,他才转过头抱了人倒在床上按她熟悉的力道轻拍着说,“赶紧睡,天都要亮了!”
夏知忆想翻白眼,“都怪你!”
顾钰鹤亲了亲她,理直气壮道,“你纵容的!”
好吧,确实是她纵容的。
夏知忆不吭声了,打了个哈欠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因为家里有客人,婚宴也还没正式完结,睡懒觉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再者,顾钰鹤也没睡得懒觉的习惯,身体和精神都深感饕足的某人,哪怕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六点半的闹钟一响,他就精神十足的醒了过来。
此时夏知忆窝在他怀里睡得正熟,而他的手也充满占有欲的将人紧紧抱着。
没有衣物的阻隔,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紧贴着,小妻子又是睡在他怀里,肌肤相贴的情况下,胸口软绵的触感极为明显,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大清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翻身便把人压住,去亲吻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所在。
晨曦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薄纱蚊帐下,那漫布痕迹的美丽景色让他热意上头,鼻子有些发痒···
夏知忆睡得正沉,突然感觉胸口涌来一股电流,瞬间被刺激醒了。
但她实在是太困了,身体也极为的不舒服,不用睁眼,她也知道吵醒她的罪魁祸首是谁,“亲爱的,我身上疼,休息几天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软轻柔,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在耳里格外的魅惑。
饶是顾钰鹤心里和身体都蠢蠢欲动的想来一次晨间运动,被她这话一说,也舍不得继续了,便将脸埋在她耳边道,“好,你继续睡,我先起床!”
夏知忆是真困,也确实是想继续睡,但想到家里还有客人,便轻声道,“我也起来,沈哥他们还在呢!”
客人在家睡懒觉什么的,真的是太不礼貌了。
听着她又软又媚的声音,顾钰鹤微笑着去吻她的红肿的唇,“你安心睡,他们有我招待,再者,我们新婚,你晚点起床他们也能理解的。”
不能理解也得理解,若不然,他很乐意用武力让他们理解。
小妻子身材高挑,骨架纤细,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完美身材,抱在怀里肉乎乎的,整个被窝里都是她身上那种清雅好闻融合了药香与花香的淡香,顾钰鹤把人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哪怕身下疼的近乎要爆炸,也只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嗅了几口她身上的香气。
“乖,等你睡着我再起床!”他哄着,手在她幼滑的背上一下一下按着她熟悉的力道轻抚着,脑子里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却被他再次默背的军规给压了下去。
夏知忆被他这样对待,心里跟吃了蜜的甜,心跳的很快,但这样的感觉她一点都不排斥,反而喜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