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陈嘉利有些难办,节奏被人带进去了,自然没了大老板那种谈笑风生的自如,他犹豫了几秒才道“德爷,当时挂号,我是想来买『药』方的”
“张梦如遗方,治石上疽经验方。”
黄利德手中钢笔一顿,皮笑肉不笑,身形往后靠去,眼睛似作审视的看着陈嘉利,过了会儿才道“陈先生,您应该知道,经验方效果虽然不错,但用『药』一事,要以病人病情为准。”
“张老我知其人,中医泰斗,专治疑难杂症,但后人对其作为有意夸大,一个方子而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陈嘉利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做大。
在医生面前,病人相对弱势,更别提这样的大名医,其自身光环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可是。
周从术可不管那么多,他早就忍了许久,更别提此人侮辱张梦如大师,那可是与王安之祖师同辈份的大家“黄大夫,早前挂号时就说,我们是来买方子的,你就一句话干脆点,有没有方子。”
“不知这位是”
周从术想要自报家门,却被周寿明按住了腿,老爷子笑道“我们是陈老板的朋友,听说有方子就过来瞧瞧。”
“原来是同行,那你们就更该明白对人不对方了。”
“我凑”周从术差点骂街了,“那你直接说你没方子就得了嘛,何必让人多跑一趟”
“从术”周寿明厉声呵斥。
那黄利德倒是显得无所谓“方子我有,但也是针对病情用方,如果你们专门为寻方而来,我想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此情此景。
就连周寿明都笑了
人怎能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
真要论以人为本,就该打开门讨论病情,而不是如此遮遮掩掩。
说到底,他有没有方子,真不好说,纯粹为敛财而引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