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师通过床单上面的洞,看了伤口之后和赵一辰小声的交流着,曼儿赶紧给姐姐盖好薄被子。
“处理的很是即时,小心静养便是。小郎君不必担忧。”唐医师边走边说。
待到大厅后,唐医师坐在那里写起了药方。
不一会儿,只见他吹干墨迹递给赵一辰道:“按照这药方抓药,早晚煎服,一月之内便可康复。”
唐医师摸着胡须接着道:“千万注意不要让伤口见水,不然外邪入体,会导致伤口化脓难愈。”接着笑道:“倒是老夫多言了,忘了小郎君也是个中高手了。”
赵一辰苦笑道:“唐老,小子真的不懂医术!”虽然他明白唐医师说的这些不要见水,什么外邪入体等。但是在后世,是个人都知道啊,谁不知道伤口最怕细菌、病毒感染啊?
呵呵,我信你个鬼,伤口处理的如此专业,你居然告诉某家你不懂医术。
见唐医师这般表情,赵一辰也不再解释,便开口问道:“唐老,不知这药该如何煎熬?”
唐医师看着赵一辰,心道:难道这赵家小郎君真的不懂医术?
随即心下自嘲:老了老了,居然还这般多的好奇心,人家懂又如何,不懂如何,干某何事?既然人家找自己来瞧病,当专心看病即是,管他懂也好,不懂也罢!
“凉水浸泡,将浸泡好的中药连同泡中药的水一起倒入砂锅内。小火煎熬,最忌大火。第一遍煎药,煎开之后小火继续煎熬一刻钟。第二次煎熬时间略短于第一次,依次者三,则药效皆无。”
赵一辰仔细听者,感觉和后世煎药差不多。
在后世,小的时候他见过家人煎药,那会一个砂锅村里家家户户借着用。后来都是药店煎好、封装,拿回家直接开水烫温就可以了。
送走了唐医师,赵一辰让曼儿赶紧煎药。唐老走的时候留下了几副药,赵一辰把唐医师的话给曼儿嘱咐了一遍。
……
中午,村子里来了十几个官差,风尘仆仆的样子。
带队的是本县县尉,此人三十余岁,长的浓眉大眼,看起来倒也颇有威严。
前面带路的是栓子,那狗东西对着县尉全程露出谄媚的姿态,看的赵一辰心下十分不爽。
发生这种大案,族里一早就派栓子到县里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