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笒鱼坐到酒楼里的包厢时,还有点懵。
怎么说呢,他在叶家的地位尴尬,以至于,在抚州的地位也很尴尬。
那些身份高一点的,如秦家、花家、武家这些人,看不上他,谁让他是个庶子,还不得宠?
当然,也不太敢得罪他,毕竟,他母亲掌管着半个叶府。
身份低一点的呢,又不敢高攀他。
以至于,他一向是个独行侠,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突然接到秦家的邀请,他略有些好奇,秦家怎么会找上他?
“叶二少。”
秦家笑的吊儿郎当,“我今日请你来,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
叶笒鱼看看秦简,又看看花双屿。
“生意?”
“是啊。”
有时候,跟聪明人说话,就要打开天窗说亮话,藏着掖着,反而适得其反。
“比如,叶二少想不想扳倒叶家?”
叶笒鱼眼睛猛地一缩,“六公子说笑了,我可是叶家人。”
“叶二少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叶家人呢?”
秦简不急不缓的反问了句,脸上的笑有些莫名。
叶笒鱼脸色绷不住了,眉头皱的死紧,手也不自觉攥紧了些。
“你……想说什么?”
他这个态度,反而让秦简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叶笒鱼不是叶烺鹰的儿子,而且,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这件事。
知道这一点,秦简的态度越发从容起来,他往椅背上一靠,为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