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交手了几次,每次的结果都是白公子无功而返。
她面前的是一个战斗机器。
白公子决定结束这无谓的等待了。
她像是鹰隼,朝着地上冲了下去。
麦哲伦已经准备好了,他把长剑放在身后,然后向上甩了出去,剑刃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半圆,然后正好迎上了白公子的手。
但这次碰撞的结果与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白公子没有一击不中就飘然离开,而是像毒蛇一样绕过长剑,冲进了麦哲伦怀里。
这是一次赌博。
也许她能一击结束这场战斗,但也有可能在那之前麦哲伦的长剑就已经终结了这个可能。
无论如何,现在白公子面前只剩下了一朵脆弱的花,和麦哲伦根本无力抵挡的左手。
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狂风在白玉般的手指附近聚集,扭曲,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恐怖的吼声。
白公子想起了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她记得自己杀死的每一个人,因为每一个人死前,白公子都花费了漫长的时间搜寻那人的罪证。
但这个人不同。
他没有做过坏事,尽管想要杀死一个孩子,但那孩子最终活了下来。
甚至,白公子漫不经心地想着,那个孩子也许并不无辜。
但这一切都不再有意义了,这个人已经死了。
从来没有人能在白公子的捉风手下生还。
然后这一掌打空了。
麦哲伦突然后退,然后在白公子想要追上来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已经收回了长剑,剑刃轻轻地滑向白公子的肩膀。
伴随着一声闷哼,白公子如同狂风中的流云,向后离开了麦哲伦的长剑所能及的范围。
她没有受伤,只是失去了一只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