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 他拥有着永恒的生命,强大的力量,只是需要吃人类的血肉而已,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只是!他居然没有办法在阳光之下行走!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青色彼岸花,只要他能找到青色彼岸花!
他是绝对支配着鬼的存在,他能够将他的血液分给人类让他们成为鬼, 然后为他所用。
战国时期,他发现他之前制造的普通的鬼对上使用呼吸法的剑士毫无反手之力, 没有什么作用,这让他产生了创造一支实力强大的恶鬼军团的想法。
十二鬼月由此而来。
只是, 这么多年以来, 青色彼岸花没有什么踪影,产屋敷一族别说是被葬送,连位置都找不到!而如今, 鬼杀队居然让他看到了一个戴着花牌耳饰的小鬼!
还有……
下弦之伍的累, 面对鬼杀队的柱被轻松斩杀。这是第几次了?这是第几次下弦的鬼发生变动了?一百多年以来,上弦的面孔从来没有变动过,能够杀死柱的也一直都是上弦的鬼。而下弦呢?别说是杀死柱了, 下弦之肆看到鬼杀队的柱想到的居然是逃跑。
如此弱小的下弦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他直接解散了下弦, 只留下了下弦之壹魇梦,赐予他血液, 告诉他杀死鬼杀队的柱, 杀死戴着花牌耳饰的鬼杀队队员, 他将会分给魇梦更多的血。
只是……
这一次,他将上弦召集于此,一来就注意到了抓着领口正在那边干呕的童磨,以及现在还倒在地上的猗窝座。
童磨……
鬼的想法在他的面前是无处遁形的,因此他很快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不怎么在乎童磨的什么新的血鬼术,也怎么不在乎仍然倒在地上的猗窝座,他们是鬼,只是倒在地上而已,难道会对他们有什么伤害吗?
所以,他们是鬼,“童磨,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呕吐的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在他开口之后仍然在呕吐的鬼!不,有哪个鬼敢在他的面前呕吐?但是童磨……这个鬼是童磨,他发现自己还真是丝毫不感到意外。如果是以前的话……
‘再提醒你一遍,我不能见血。’
如果是以前,童磨的头现在都已经被他拿下来了!
鬼舞辻无惨听到这个声音面上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实际上他整个人都已经快气炸了!
无法行走在阳光之下,青色彼岸花找不到,产屋敷一族也没有被葬送,还有!只是!他的身体里出现了两个和他抢夺身体控制权的意识!
这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忍受,他讨厌变化,他喜欢的是以完美的状态永恒不变。什么另一个你?什么多重人格?对他来说,全都不需要存在!鬼舞辻无惨只能够有他一个!
‘我也不想和你共用一个身体,但是事实如此,劝你还是尽早接受。’
那个声音又继续响起又在脑海中想起,鬼舞辻无惨带上了嘲讽:‘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