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中魁此时心虚得就如做贼一样,几乎是抱着孩子偷偷溜到自己小车里的。
冯英也没有比他好多少,虽然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自己昨夜才生产,今日上午一个人就这样下楼回家,没有家人,似乎也没有丈夫——
半个时辰后,薛中魁和冯英终于到家,放下孩子,两个人都疲惫地倒在床上。
可是不到五分钟,孩子又醒了,哇哇大哭。
薛中魁疲惫,闭着眼睛道:“冯英,可能孩子饿了。”
孩子依旧在哭,薛中魁心疼,忙睁开眼睛起身,见冯英躺在那里,根本没有去抱孩子。
薛中魁忙走过去抱起孩子,对还躺着的冯英道:“冯英,孩子肯定饿了,你给她喂奶。”
冯英正一肚子气,听薛中魁这样一说,不由赌气道:“我带了她一个晚上,现在轮也是论到你操心了。”
薛中魁猜想冯英生气是自己睡过头没有接电话的原因,于是笑道:“我怎么操心?孩子要吃奶,我又不是女人,哪有奶水喂她?冯英,你别生气了,都做妈妈了,看孩子哭得多可怜!”
冯英听了没好气地说道:“你可怜孩子,谁可怜我呢?别人生孩子都一直有婆婆老公陪着,我呢?别人的孩子打针,不是婆婆就是老公抱着去,我一个产妇却要自己抱着去。孩子哭闹又屎尿又要吃,我忙得脑袋开裂,你却还在抱着老婆秀恩爱睡大觉,接电话的功夫都没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生孩子。”
薛中魁见冯英还在生气,说得句句在理,也不好争辩,只好歉意地说道:“冯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计较这些好不好?昨夜真的太意外了,我怕张依再打电话,于是接了她的电话就设置了静音,所以才会这样。”
冯英见薛中魁这样解释,心里好受些,终于坐了起来,但是却不说话。
薛中魁又道:“冯英,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女儿受委屈的,我现在就出去请个阿姨,让她专门伺候你们母女,一会菜我也会带回来,阿姨来之前,我会亲自动手给你做饭菜,这样你可满意?”
冯英见薛中魁说的诚恳,也不好再生气,于是起身接过薛中魁手中的孩子,坐下喂奶。
薛中魁见冯英虽然不说话,但已经不再生气,心终于放心,微笑着近前亲了一下冯英脸上,温情的说道:“冯英,今后你就是我的皇后,女儿是我的公主。我现在出去了,你好好歇着,等我回来。”
从屋子出来,薛中魁边走边盘算,说请保姆容易,但是这个保姆,必须不能是广城本地人,如果是本地人,保不住会认识张依或者她家人,当然,更不能找认识或可能认识自己的人。
开车来到家政公司,薛中魁向工作人说了自己的条件,说希望有合适的阿姨尽快上门服务,又留下了电话,这才松了口气。
薛中魁刚走出家政公司,遇见同学蓝平夫妻正笑着迎面走过来。
“老薛,真巧,我们这两天有缘哪!怎么?要请家政?”
蓝平过来一拍薛中魁的肩膀,笑问道。
薛中魁尴尬地一笑,只好道:“我过来看看,你们是来请家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