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别吃了。”
狼海打算抢她的筷子,周孜月就跟一个炸了毛的小鸡仔似的,嗷的一声喊道:“狐奶奶三天没吃饭了,你敢抢我的食,我跟你没完!”
饭厅里一片安静……
狼海抱着她半晌,慢慢的把她放回了凳子上,周孜月气呼呼的塞了快肉进嘴里,抬头就见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看她。
“看个屁。”她含糊的嘟囔,气喘不休。
安莽眉心一紧再紧,“秋山,小六,你们两个去一边吃。”
元秋山和吴琉端着饭碗走了,临走前两个人的目光还在周孜月的身上流连。
狼海看着安莽,咽了咽口水,见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狼海这才坐在周孜月身边。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个屁,你来了就拽我,有病吧!”
狼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你可真是我祖宗,你把你的口头禅改改好吗。”
周孜月愣怔的坐在那半晌,看了一眼狼海,“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呢?”
*
说漏嘴了之后还往元秋山面前凑,周孜月又不傻,怎么可能?
不过看大家都没有来问她,周孜月心存侥幸,还跟狼海显摆自己刚才口齿不清,他们肯定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狼海没稀罕吱声。
现在连口齿不清这种借口都能找了,他还能怎样?
不过,安莽是一定听清了的,亏的他死活不招瞒了这么就,到头来还是毁她自己手里头了。
“你刚才为什么会跟元秋山坐在一块?”
“是他自己坐过来的,他想请教我点事。”
请教这俩字用的就很奇怪,元秋山跟她请教,那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