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医院里,见到他第一个眼神。
不用温酒说,徐卿寒也能看出来那是充满了刻骨的敌意。
有些话,他心里已经很清楚。
两人隔得近,温酒能清晰地感受着男人熨烫的呼吸,让她胸口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宁感,就好似在独自飘浮了很久,终于找到能依靠的地方了。
温酒抬起白皙的手,情不自禁抱住他脖子,将额头贴上去:“徐卿寒,我好想……”
“嗯?”
她唇角弯了弯,有气无力,没有把后半句说下去。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她真的……
只是想跟他好好谈一场恋爱而已。
一场没有旁人出来阻碍,只有彼此真心喜欢的。
*
长年不生病的人一旦病了。
就像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抽般难熬。
温酒这场发烧感冒,一周后才好全。
这让秦眸汗颜:“小祖宗,亏得我以前还觉得你身强体壮,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都能抗的住工作压力,怎么现在工作量减轻了,反而身娇体弱起来了?”
温酒很没形象给了他一个白眼,恨恨地说:“你懂个屁。”
即便是这样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却这样张口骂人的话,在秦眸眼里也很不讨喜。
而没等他说教一番的时候,温酒就已经皱着那张漂亮的脸说:“我是怕怀孕了吃药对胎儿不好。”
秦眸差点没喷笑出来:“你怎么可能怀……”
话说一半,他突然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