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寒将那片药咽下喉咙,才出声:“一点过敏症状,没什么。”
本来就气的够呛了,温酒听到他还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连眼角都红了几分:“跟我滚出去。”
她表情很冷漠,指向公寓的那扇门……
徐卿寒点头,长指将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好,这次,连领口都挡不住脖子上一块块的红疙瘩了,他跟没事人似的,要不是紧皱的眉头泄露了自己此刻也不好受,温酒真的要当他身体是没知觉的。
到底做人善良,等徐卿寒挺拔的身影快走到玄关处时,温酒走过去,伸手夺下他的车钥匙,语气冷的没温度:“把门关上。”
她气得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扫他一下,也就忽略了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
*
大晚上,温酒开车把他带到医院,又去挂了皮肤科。
医务室内,她站在一旁全程目睹着医生给徐卿寒检查过敏,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见医生语气严肃道:“你做家属的,以后要看着点他,像这种对海鲜过敏群体,是一点都不能碰,何况今晚还吃了那么多分量,简直是胡闹。”
温酒被医生责怪,倘若平时早就炸毛了。
今晚却紧闭着嘴巴,一句话都没反驳。
“不关她事。”徐卿寒此刻连带嗓音都沙哑不已,忍着皮肤上的热痛,喉结缓缓滚动:“是我自己要吃。”
谁严重过敏,在医生眼里谁就是弱势群体。
他对徐卿寒的态度,又是大转变,叮嘱着:“你以后半点海鲜都不能碰,否则重度过敏了,是要住院。”
徐卿寒这种受害者的形象,深入人心。
等医生把他处理好后,又对温酒说:“药膏记得经常给他擦,你也别骂他。”
“……”
医务室没了旁人后。
温酒漆黑的眼珠盯着徐卿寒,起先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静到了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直到他不紧不慢的开始穿衬衫,似乎有所不便,单手扣不上纽扣,抬起头,视线朝她看来。
-->>
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温酒到底也气不过,深呼吸一口气说:“上一回居心叵测出卖色相,这一次牺牲身体,徐卿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自己这样物尽其用的男人。”
她不傻,只要理清楚期中细枝末节就明白他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