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见男人沉默不语,又气不过出言讽刺:“你都说了我和邵大哥结婚了,回国还来跟我去开房?徐卿寒……已婚之妇你也去碰?”
道德败坏!
这四个字,她现在非常想贴在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
谁知道他这几年,是不是仗着这张脸和显赫的权势,骗了多少已婚之妇。
徐卿寒看着她愤怒的双眼,思忖几许,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清白:“上个月我在宴会上遇见过邵其修。”
他语调低缓,难得夸赞一下这位:“他三年前娶的妻子是贺家女儿,眼光不错。”
“所以你看到邵大哥的妻子,终于知道自己多蠢了?”温酒冷笑,她一直都把邵其修视为兄长看待,两人要是能有点男女之情,还有他徐卿寒什么事?
偏偏某人,就是参透不了这点。
徐卿寒重提一句:“那封邮件怎么回事?”
似乎不止她一人耿耿于怀,他的幽怨也颇深。
温酒默了几秒,说:“我不知道。”
她的记忆没有发生偏差,也没有吃什么精神药物。
不可能说忘记自己给徐卿寒发邮件。
所以,这事,是不会认下的。
她抬眸,迎视上男人显然质疑的目光,一语道破:“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差,性子嚣张,爱记仇,报复心还重。当年在你出国后,为了气你,故意给你发一张结婚请帖?”
这种嫌疑很大。
徐卿寒薄唇抿紧没有否定,他回国得知邵其修的妻子另有其人后,是这样怀疑过她的动机。
温酒看他神色不明,觉得没什么好说下去了。
反正她没做过的事,就算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
在地上坐了会,脚终于不麻了,她缓慢地站起来,不动声色借用长裙掩饰,还转头看了眼被扔在茶几上的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