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什么呀”其实她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她小脸顿时充血胀红,耳根子更是红的滴血。
一双手向外推开他。
母亲就在楼下,她和他还没有结婚证,名誉上她还是他的小保姆,母亲在家的这一个多星期,他一直都表现的规规矩矩极为稳重,每天夜里都是墨守成规的她和母亲睡在他的卧房。
而他睡在她的小闺房。
母亲是个心思很灵透的母亲,这几天他稳重她也老实,两人从未做个任何出格的事,所以母亲也从来没有问过让她感到尴尬脸红的事。
比如,有没有跟了韶川
已经是他的人了
有没有避孕措施
女孩子未婚先孕,婚礼上着个大肚子多难为
这些本该母亲管教女儿的话,母亲都因为他们两个的暂时分开而没有问出口。
蓝忆荞不想打破母亲的这份沉默,她最怕面对母亲问她这些问题的时候。
那会让她羞死的。
“这么多天了,就不想我”男人的喘息加重,声音更为嘶哑,像一头带着极强征服的猛兽。
而她,是一头等待被征服的小母兽,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她会有四肢百骸都酥麻的蚀骨感。
然而
她却口是心非“不,不想该吃饭了。”
“我想吃你。”男人带着刚硬胡茬的唇贴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扯咬。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男人趁势握住她腰肢儿,一只手从下面掏了进去。
“别我妈,我妈会上来。”
大抵女孩都是这样,越是亲人在边的时候,越是不敢做这些事,心里会有一种很深的罪恶感。
就仿佛她在上高中的时候,邻桌的男孩儿有一段时间每天都给她写一封书,她没有回复,也从来没有理会。
可仅仅是别人写给她的书却也让她罪恶感很久,生怕放学一回家,书包里又有书然后被妈妈发现了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