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粟摁着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克制,他沙哑着出声,“真的想好了?”
婳棠没说话,一个仰头亲上他不停滑动的喉结,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真的想好了。
抬手,钟一粟褪去了她最后一道屏障,一个挺腰,直直的闯了进去.......
.......
婳棠这一觉睡得很沉。
朦胧之中感觉有人抱着她去冲澡,又感觉到他在给她抹药,最后还做了什么,她就直接不知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顿时觉得浑身像被车碾压过一般,酸痛难忍。
睁开眼睛,身边没人。
她掀开被子,艰难的下床,先去了一趟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出来,她出了卧室。
客厅里亮着一盏夜灯,一旁书房里有灯光溢出来。
婳棠走过去,抬手敲门。
里面立即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书房门打开,穿着睡衣的钟一粟走了出来。
看到她起来了,钟一粟一句话没说,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客厅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
将她放上去之后,钟一粟蹲在她跟前,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低低出声,“好受点了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婳棠就想拿脚踹他。
这么想,她也是这么做的。
抬起白嫩的脚丫子,她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毫无防备的钟一粟被她一脚踹坐在了地上,但丝毫没生气,反而勾着唇角冲她笑得一脸宠溺,“吃饱了就不认账?”
“谁不认账,”他的话太露骨,让婳棠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恼羞成怒,“我让你吃一次,你吃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