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嫦媛转眼,瞥见站在北堂熠璠身侧的起月时。
那眼底翻滚的恨意掩藏不住。
北堂熠璠听了林嫦媛的声音,这才看向她。
面色微冷,“就是你嚷嚷着要杀朕的爱妃?”
那一双眸子,带着森森寒意。
看着池中跪着的丑恶女子,寒气化为实质。
如同冰锥一般,刺向那人。
林嫦媛不过同他对视了一秒,那心下恐慌害怕不已。
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她连忙摇了摇头,眼泪顿时滚出眼眶。
“陛下,嫔妾没有,嫔妾只是一时太气,口不择言。”
说着,林嫦媛眼泪掉得更欢。
她微微仰起头来,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半张脸,对着北堂熠璠哭诉道。
“陛下你瞧瞧,嫔妾这脸上的伤,都因淑妃娘娘啊。”
那神情万分悲戚,说着,林嫦媛抬起手想擦一擦眼角的泪。
瞧见手上的淤泥,心中更是委屈,“淑妃娘娘还把嫔妾扔进了这荷花池,嫔妾才以这般模样见了陛下,嫔妾...”
林嫦媛竟说不下去,跪坐在池水中呜呜咽咽。
那哭腔百转千回,凄凉婉转,起月听了都险些生出了怜惜之意。
北堂熠璠皱了眉头,见林嫦媛凄惨的模样,也不像说谎。
就转头看着眼前的丽人,冷声问道,“爱妃,她说的可是事实?”
起月见身前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当即也冷下脸来,“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