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嫩的小手指伸出去又不敢碰到巧克力的样子,看着让人着急又好笑。
晚晚忍不住笑,“她们俩是不是有洁癖?”
这一句话可算说到重点了。
平时姐妹俩很爱干净是真的,而且衣服都不喜欢黑色,但是吻安还没往洁癖那儿想,毕竟还小。
所以最后把一层巧克力剃走了,两姐妹总算肯碰一碰了,但还不用手,约好了似的斯文巴巴的用辅助餐具挖了点奶油。
吻安看了看旁边的男人,“看来你女儿对你的蛋糕不怎么喜欢呢!”
酸溜溜的,“还是拿去送给那些个女艺人能博欢心!”
她声音不大,而且比较热闹,不过宫池奕能听见,趁着俯下身,“回来早了,车上没够?”
又道:“客人送走了继续!”
吻安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已经勾着嘴角殷勤的过去帮女儿们切蛋糕了。
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身边,杵了杵她。
她这才回神,转身。
只听晚晚笑着,从上到下打量完,道:“你吃什么仙丹了?”
“嗯?”吻安不解的一蹙眉。
晚晚笑得很有意味,“别告诉我这是宫池奕调教的杰作!你的身段基底我最清楚了。”
除非手法奇特,否则怎么一年半载的就摸出这个效果了?
她总算听明白了,小自豪的扬起柔眉,“改天介绍去认识我教练?”
晚晚一脸惊愕,“教练?这还有专门教练,宫池奕肚里能撑宇宙了吧?”
吻安嗔了她,“你想的什么?我最近一直去舞蹈室而已。”
练舞练出来的?
晚晚挑了眉,“那还是算了,聿峥那么个粗人又不懂欣赏,我修得太好也是让他糟蹋。”
吻安忍不住笑,聿峥好歹是个绅士,也就是冷漠了些,职业比较血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