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说道:“你既是东吴参谋,来此何干?”
阚泽说道:“人人都言曹孟德求贤若渴,今日一见,与事实有太大的出入,黄公覆,你找错人也!”
曹孟德说道:“两军交战,旦夕之间,你自来到了这个地方,谁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我为何不能问?”
听到了他的话,有些可笑的感觉,太可笑了!
阚泽说道:“黄盖是东吴老臣也,受周瑜小儿无故毒打,心怀怨气,今要投靠曹丞相,为报仇雪恨。特谋于我,我与黄公覆,情同手足,特来敬献降书,不知道丞相愿意接受吗?”
曹操说道:“书在何处?”
阚泽取书呈上。
曹孟德拆开书信,拿到了灯下观看,书略说:
“我受孙氏厚恩,本不应该心怀二心,然而,从今事论之。用江东十数万兵马,要挡住丞相爷百万大军,室乃以卵击石也!”
“可怜周瑜小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在是可笑之极!今丞相率领百万大军征讨东吴,实乃王命所在!”
“无论大小官吏,皆知曹丞相百万大军势不可挡,周瑜小儿以卵击石,实可笑耳!可叹周瑜小子,自负其能,野心自大,妄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丞相大军所向披靡,训练有素,又有荆州水兵,其势可见,肆不可挡。”
“黄盖是东吴老臣,无端受此摧残,对周瑜怒气冲冲,恨不能生食其肉。今明公神七,周瑜可死!”
“黄盖愿率众归降,以图建功雪耻。粮草军仗,随船献纳。泣血拜白,万勿见疑。”
曹孟德在案几上翻来覆去看了十几次,微微一笑说道:“黄盖用苦肉计,前来下降书,实乃欺我也!”
曹孟德要斩阚泽,阚泽面不改色,仰天大笑。
曹孟德见情,心仲说道这个阚泽果然是有勇有谋之士,不过对于他而言,他才不怕这些,他心仲有的是打算。
在这个时刻,曹孟德说道:“黄公覆想要投降,为什么不约定时期?”
“背主另投,怎么可以约定日期?若事有变,必定败露也!”
正在此时,外面有人走入,在曹操耳边窃窃私语,阚泽便知是张允之弟张兴与张玉宁通报消息.,面对于如此,微微一笑。
曹孟德微笑了笑:“烦劳先生再回江东,探知消息,约定时间。”
阚泽有惊无险,回到了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