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邰微微一笑,道:“丞相似乎忘记了什么,你是主子,我是奴才,做什么决定,完全取决于丞相。”
曹孟德道:“今日,我们不谈权力与地位,我想听你。”
“呵呵,丞相过分了,你这是有意刁难我。”
张邰道。
曹孟德不理张邰,将双手负于身侧,道:“你应该明白,我已经被朝上罢官了,不是以前的丞相,也不再是以前呼风唤雨的丞相了,我的言语无济于事!”
“刘玄德脑子被驴踢了,病急乱投医,我现在调动不了兵马,失去了相位,会不会死不一定,自身难保肯定的,我有什么办法帮助刘玄德。”
“刘玄德怕是忘了,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丞相!”
曹孟德道。
言语中彷徨,充满了不解,以及疑惑。
刘玄德太概是疯了!
张邰微微走上前,恭身行了一礼,道:“然而,末将认为,刘玄德有先见之明,他明明希望相爷官复原职。即使只是做做样子,卑职认为相爷也应该答应他。”
曹孟德道:“你倒是可以看。”
“刘玄德这个人,心机狭隘了一点,目光短浅了 ̄点,为人势利零,作为让人不齿了些,然而,他看饶目光还是很灵验的。”
“至少在吕布、董卓、丁原之上。”
张邰道。
曹孟德笑了笑,道:“你的确实很有道理,如果没有良好的关系网,他也混不到今!”
然而,事情依然有些难办。
我不相信刘玄德这么做没有企图,我也不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可是丞相爷,如果你没有任何表示,不但容易招来刘玄德的愤怒,对于你现在的处境大为不利!”
“你要知道,你已经被罢免,不再是以前呼风唤雨的曹孟德,即使为了个人安全,也应该糊弄一下对方。”
张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