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一怔,冲着乔暮玥笑了笑,被牧之泽这么一说,她闭嘴不谈,握住乔暮玥的手轻轻揉着。
乔暮玥就静静坐着,望着她。
北雪转移话题:“我听哥说了,你是被阿泽的四哥囚禁,简直太可怕了,你说这爱情算不算祸害,被爱又不是你的错,竟然要你来承受这些。”
“嗯。”乔暮玥挤着浅笑应答一句,敷衍地笑笑。
牧之泽走到沙发坐下,看了看手表,愈发的不耐烦。
今天的人来看完乔暮玥的人太多,虽是关心,嘘寒问暖的好意,但乔暮玥需要静养休息,他也越感烦躁,预给北雪五分钟。
北雪望着乔暮玥的脸看了看说:“暮玥,你憔悴了很多,这个月一定过得很煎熬吧?”
“还好吧。”乔暮玥应答,她憔悴是因为孕期反应过大,吃不下又睡不好,太过牵挂牧之泽造成的。
“那个死变态有没有折磨你?”北雪紧张的语气问道。
乔暮玥微微顿了顿,望着北雪的眼睛,思索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顷刻回复:“没有。”
“怎么可能?他...”北雪乍然开口。
乔暮玥蹙眉,想着北雪这话的意思‘怎么可能?’,这倒希望她被折磨了?
北雪声音戛然而止,意识说错话,尴尬地说:“我的意思是,算那个死变态还有人性,万幸啊。”
乔暮玥本想解释,但想想也就算了,跟北雪解释是没有必要的。
北雪握着乔暮玥的手,揉了揉,感慨万分:“真的是感谢苍天,能让你平安归来,你知道阿泽为了你受了多少罪吗?”
“我知道。”她眼睛能看,见到牧之泽时,他脸上刻满了沧桑和疲惫。
“我这每天看着他不吃不喝不睡地去找你,你知道我多担心他会坚持不住吗?多怕他没见到你就倒下了。他生活乱成一团糟,尽管我每天监督他,他也不肯好好吃饭睡觉,他...”
北雪还没有说完,乔暮玥插话了。
“谢谢你,北雪。”乔暮玥是听不下去了,所以敷衍打断。
这感觉像邀功,听在乔暮玥的心里很不舒服。
牧之泽站了起来,走向病床:“玥儿要休息了。”
牧之泽的话一出北雪立刻挤出浅笑,跟乔暮玥笑问:“才刚吃完晚餐,这么早就睡了?”
“有点累。”乔暮玥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