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巧了,陈继与佟高的心思,瞬间不谋而合起来。
陈继便试探的说:“这样……最近这日子不太平,佟贼不知又要耍什么肮脏手段,不若这般,我与您二位一并子去,盟主你看如何?”
魏满一听,立刻说:“不可!”
“这……”
陈继笑着说:“为何不好?佟贼在京虎视眈眈,日前才威胁了玄州牧武公,我真是怕佟贼对盟主下狠手,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盟主虽功夫了得,但人多总也放心不是?便让我陈继,带兵护卫盟主出行巡视,如何?”
魏满一个劲儿的拒绝,说:“这就不麻烦了,只是在附近巡视一翻,看看有没有佟贼的伏兵之类,也没什么旁的要紧。”
陈继说:“既没什么旁的要紧,也要为了盟主的安危着想,那不若这般,我来代替盟主在周边巡视,不也正好儿?”
魏满脸上当即“尴尬”起来,一脸搪塞模样,说:“这……这不好罢,陈公您也有自个儿的事情要忙,再者说了,护卫廪津营地的安全,乃是我这总盟主该做的事情,您说是不是?”
那二人“斗智斗勇”,魏满故意摆出想尽办法,阻挠陈继同去的嘴脸。
果不其然,陈继这人便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越是不让他去,他反而越是觉得其中有诈,一定要跟去看看才行。
陈继被魏满拒绝,百折不挠的说:“身为盟军一员,我也该当为盟军尽力才是。”
魏满似乎是没辙了,但是仍然不想让陈继跟去,便对林让使劲打眼色,生怕陈继看不出来似的,对着林让挤眉弄眼。
魏满其实便是故意的,他给林让打眼色,按照林让那秉性,断然看不出来,但陈继肯定看得出来。
要的便是这个效果,陈继一看魏满挤眉弄眼,觉得魏满更是有鬼,肯定更是想要跟上,一探究竟。
陈继果然上了钩儿,心中笃定魏满必然是想要带着林让,趁机去寻那匹敌天下的宝藏,说不定便在廪津附近。
如今赵梁王即将登基,廪津会盟结束,廪津便即将成为一个据点,其余人等将分散屯兵于玄阳东南北三面,将全力进攻玄阳。
如是想要发兵攻打玄阳,什么最重要?
除了兵力,当然便是钱资与粮饷!
陈继便寻思,魏满恐怕是想要趁这时候,将宝藏挖出来,然后助力攻打佟贼之用。
魏满给林让打眼色,想要林让配合自己给陈继看。
陈继的确是看懂了,林让抱着小狼崽子,则是奇怪的说:“主公,您的眼睛不舒服么?”
魏满:“……”
果然,林让这个石头心肠,根本看不懂什么是“暗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