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杨镇东也发现了,魏满这人虽年轻一些,但并不简单。
果然便听魏满开口说:“只是将军与少将军麾下的人马……不知其中到底还有多少细作,因此我便想了,不若把将军与少将军的兵马重新收编起来整合一番,您觉得呢?”
他这话一出,杨镇东的脸色变成了菜色,杨倞沉不住气的大吼着:“魏满!你这是要抢我们的兵权!!你狼子野心,要吞并我们的兵马!”
魏满微微一笑,说:“少将军,何出此言呢?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魏满之心,简直也是路人皆知,他早便想要吞并杨镇东与杨倞的兵马,虽杨镇东与杨倞已经归降,但是杨倞小动作太多,而杨镇东仍然戴着主公的高帽,如此一来,魏满如何能放心?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如果魏满收编屯兵了杨镇东和杨倞的兵马,那么他的实力必然快速膨胀,让那些看不起魏满做盟主的人,心里也要掂量掂量。
因此魏满便趁着这个时机,准备趁火打劫。
魏满满面和善的对杨镇东说:“我也是为了杨将军好,毕竟这里乃是义军会盟大营,若是旁人听说了个风吹草动,别说是杨倞了,杨将军您的一世英名,便要毁于一旦,到时候不只是性命难保,便连晚节也难保,岂不是亏大发了?”
杨镇东脸色更是难看,但他知道魏满说得对,如今营地中四面都是义军,倘或自己不同意,必然难逃一死。
他手下的兵马虽多,但绝不能与联军抗衡,难道要以卵击石么?
魏满打够了棒子,又开始丢红枣子,恩威并施的说:“将军放心,我只是想要重新整合您的兵马,将军仍然效力在我麾下,我给将军等同于元允一般的权利,如何?”
夏元允可是魏满的从弟,谁不知道他在营中地位很高,魏满允诺杨镇东可以与夏元允平起平坐,的确是个很甜的红枣子了。
魏满又说:“另外,杨倞这个细作,也由得将军您自行发落,要杀要剐,要放要留,旁人定不会多问一句,如何?”
魏满抛出了诱饵,杨镇东闻到了香喷喷的甘味儿,尤其方才被迫吃了那么多苦头,如今不由有些上钩。
杨镇东面色十分为难,僵持了一会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承蒙主公不弃,卑将……领命!”
魏满听他松口,便笑眯眯的说:“这样便好,杨将军,将兵节交出来罢。”
杨倞一看,连急忙大吼着:“师父!叔父不能交啊!不能交啊!魏满他诡计多端,不能……”
他的话还未说完,杨镇东已经一拳揍在他的脸上,杨镇东又何尝不知道不能交出兵节这个道理?
但如今形势所迫,若是不交出兵节,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是被义军五马分尸的惨死,死后都不能留一具全尸。
杨镇东怒喝:“这都怪谁?!你这个竖子!孽畜!!”
魏满拿到了兵节,收归了杨镇东与杨倞的兵马,于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至于杨倞与邹氏,这便是将军的私事儿了,请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