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笑着说:“时辰夜了,那弟弟便告辞了,不再叨扰。”
他说着“叨扰”二字,还特意看了一眼曹操,那意思很明显是说曹操正在叨扰张让。
张超说罢了,很快就走了。
一时间营帐中只剩下张让与曹操,当然还有那只“嗷呜嗷呜”的小狼崽子。
曹操还坐在案几上,气氛有些许的凝固,赶紧咳嗽了一声,说:“张让,我方才……”
他说到这里,张让便抬头看着他,那平静冷漠的目光让曹操心里“咯噔”一声。
不是错觉,真的生气了!
曹操连忙说:“我方才推开你,是因着有人来了,并未有其他意思,你可明白?”
张让淡淡的说:“让并不明白,曹校尉方才的意思,难道不是厌恶让么?”
张让曾被人推开过很多次,当然不是因着接吻这档子事儿。以前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很多人把张让视为疯子、怪物等等,张让本就不合群,推开他的人多了,张让自然更加不合群。
曹操方才那一推,令张让有些不解,明明是曹操先凑过来了的,也是他提议再来一次的。
方才张让不与曹操一个帐子,其实并非是生气,而是觉得曹操既然“厌恶”自己,自己若是再跟他一个营帐,只会更加惹人厌恶罢了。
曹操虽有所误解,但这种程度其实和普通人的生气,也没什么两样儿,反而更严重……
曹操连忙说:“我如何会厌恶呢?!我欢喜你还来……”
不及……
曹操说到这里,声音登时卡在了嗓子眼儿,自己方才要做什么?
告白么?
曹操此人心高气傲,只觉有些丢人,连忙咳嗽了一声,说:“所以并非厌恶,只是方才有人来了,我便……”
张让目光平静的看着曹操,略有些疑惑,嗓音十分平静冷淡的说:“难道……曹校尉以为,让不能见人?”
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