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知道他在讽刺自己,也不好接口,十分尴尬,便对张让打岔说:“谭听说长秋先生中了冷箭,所以特来探看。”
张让冷淡的说:“并无大碍。”
袁谭杵在原地,曹操也没请他坐下来,张让更是没那个客套的心窍,袁谭杵了一阵,十分之尴尬,便硬着头皮说:“那……谭这便告辞了。”
袁谭本立刻就要离开,张让却突然说:“袁长公子请留步。”
曹操眼看着袁谭都要迈出营帐了,突听张让这么说,袁谭立刻驻了足,回过身来,而且还神采奕奕,一脸欣喜,笑着说:“长秋先生?”
曹操眯了眯眼睛,抱臂站在一边掠阵,盯着袁谭,生怕他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袁谭走回来,张让便说:“袁长公子也受了伤罢?你脸上的伤口还未医治。”
“哦……”
袁谭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只是小伤,不碍事儿的。”
曹操听到此处,立刻警铃大震,生怕出现曹昂那般的情况,方才张让差点就与曹昂亲在一起。
于是曹操心中一动,便立刻笑着说:“不若……让我为袁长公子上些伤药罢?”
袁谭一听曹操的话,顿时懵了。
他明摆着正在撬曹操的墙角,曹操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自然也看得出来,就在这种情况下,曹操竟然十分热络的准备给袁谭包扎伤口?
这简直不可理喻!
袁谭看着曹操热络,又闪烁着精光的眼神,突然莫名背后一阵发寒,说:“这就不……”
他拒绝的话还未说完,曹操已经十分热情的拉住了袁谭,说:“袁长公子,我可是一片善心,来来请坐。”
曹操按着袁谭坐下来,然后随便拿了一个伤药,便开始给袁谭上药。
“啊!”
“嘶——”
“嗬!”
曹操才开始动作,袁谭已经抽了三次冷气,呲牙咧嘴。
曹操便笑眯眯的恶人先告状,说:“袁长公子,就这么一点儿小伤,您如何这般娇气?我已经极轻极轻了,袁长公子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般矫作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