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想了想,又说:“日后这等沐浴、擦身的活儿,你绝不可对我以外的任何人说起,可知道?”
张让不解,说:“为何?”
为何?
曹操一时间也有些不解,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儿的话来,难道……
曹操脑内灵光一动,十分正义的说:“那是自然,这里距离酸枣越来越近,你如今的身份乃是名士长秋先生,已然不是昔日里十恶不赦的大宦官,可惜身子残缺无法修复,倘若被旁人发现,少不了一番麻烦,你麻烦不要紧,还要牵累与我。”
张让听曹操这么说,便点头说:“请曹校尉放心,让定不牵累与曹校尉。”
“嗯。”
曹操答应了一声,补充说:“尤其是那个袁长公子,一定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这等事情。”
那个袁谭一看就知不安好心,想要以颜色勾引张让为袁绍所用,若是张让中了奸计,还会连累自己。
“袁公子?”
张让十分坦然的说:“我为何会与袁公子说这些话?”
张让的语气冷淡,表情十分坦然,曹操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神中未有半丝波澜。
这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反而取悦了曹操,曹操心中得意,好一个袁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呢?
完全白搭,张让根本就不理解你的奸计。
耍计谋什么是最可怖的?
并不是计谋失败,而是计谋在旁人眼中,根本不算计谋!
曹操得意的一笑,就在这时,突听帐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朗声说:“长秋先生可在?谭特来探看。”
曹操一听,好嘛,正叨念着袁谭,袁谭自己就跑来了?
曹操冷笑一声,就见袁谭打起帐帘子,从外面走进来。
袁谭显然没想到曹操也在张让的营帐中,有些吃惊,随即给曹操作礼,说:“谭特来感谢二位,多谢曹公相救家父之恩。”
曹公?
曹操听袁谭对自己的称谓都改变了,不由笑了笑,十分讥讽的说:“曹公?这名头我可当不起,我不过是个没什么眼界的小卒罢了,如何能称得上这一声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