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曹昂友好的点了点头,还牵了牵嘴角。
虽笑的没什么诚意,但也算是笑了。
曹操一看,心窍“腾!”的一跳,什么情况?
一向不苟言笑,对自己冷眼相对的宝藏张让,竟然对自己儿子笑了。
笑了?
曹操心中登时生出一股危机感来。
曹昂见张让“笑”了,虽只是客套礼貌,但有些惊讶,一脸感叹的说:“长秋先生笑起来当真好看,怕是没有人再比长秋先生儒雅斯文了。”
张让对曹昂笑了,曹昂夸赞了张让,这俩人似乎一见如故,俨然把曹操抛在了一面儿。
曹昂对张让说:“我一直听说长秋先生的大名,没成想今日得见,我名唤曹昂,先生若是不弃,与父亲一般,唤我脩儿也好。”
曹昂单名昂,字子脩,只不过如今他还没有成年,因此虽起好了表字,但旁人却不这么唤他,只是唤他大名便可。
张让点点头,也没拒绝,就说:“脩儿。”
他声线温柔,虽语气平平,但竟说不出的好听温和,犹如春水一般沁人心脾。
曹昂一听,赶紧应声,说:“嗯,先生。”
曹操被撇在一边儿,又是脩儿,又是先生的听着,赶紧插过来,道:“脩儿,莫要打扰了先生休息。”
曹昂信以为真,说:“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唐突了,没有考虑到此间,当真对不住。”
张让便说:“无妨。”
他说着,注意到了曹昂脸颊上的伤口,便指了指自己脸颊,说:“脩儿,你的脸颊受伤了?”
曹昂颇为不拘小节的抬手摸了一下,笑着说:“哦,无事,就是一些小伤!”
张让见那伤口周边有些发红,虽是小伤,但恐怕划伤的时候发炎感染了,若不及时医治,可能勾起其他疾病。
张让以前是个法医,现在是个医师,若说法医和医生有什么共同点,那他们的共同点可能不是医术,而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子。
张让撑着身子坐起来,曹操见他起身,赶紧过去扶他,说:“做什么?你要什么,叫我去拿便是,何苦自己起来?”
张让摆摆手,说:“无事。”
他说着,就不理会曹操了,反而对曹昂招手说:“脩儿你过来,叫我看看你的伤口。”
曹昂没想到只是个小伤,张让却如此重视,大为感动,赶紧凑过去。
不过奈何曹操就站在榻边上,因此曹昂只是探前一些,并未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