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逸南一笑:“今晚随你们点。”
大家起哄:“听到没有?都听没听到?同志们,还等什么?点啊!”
老方摇头失笑:“这帮臭小子!”扭头问:“怎么没叫倪律师啊?”
骆逸南说:“她今晚回家陪弟弟。”
“嗯,应该的!”
菜上了一桌子,服务没话说,全程不用自己动手。听说还要加收10%的服务费,老方在旁边直肉疼。
期间,骆逸南去洗手间,顺便给倪荫打电话。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他收了手机去洗手,下意识抬眼看对面镜中,身边是个梳着背头中年男人,脸上几道横肉,朝他这边也瞥了一眼,眼神冷漠。
骆逸南关了水龙头,擦手后刚要出去,就有几个人推门进来,随即把门反锁。
他皱眉,本能退后摆出防御姿态,做警察这么多年,寻仇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这一次他猜错了,这四个人明显是冲身后那位中年大哥去的,看骆逸南镇定的神态还有这块头,自然当成是他的手下,没打算放过。
中年大哥淡定地洗好手,拿起毛巾擦了擦,照镜子整理下发型,“蔫老四让你们来的?”
对方没有回话。
蔫老四?
骆逸南心中一动,那是当地一个黑社会小头目,因为开设地下堵场被抓,听说出来后,胆子更大了,开始在自己的场子里卖毒品,但他聪明得从不露面,警方也一直没找到线索。
他慢慢转身,对骆逸南说:“小兄弟,这里没你事,你先出去吧。”
骆逸南犹豫了下,走向门口。
有人挡在门前。
他站定,看一眼那人。
对方不紧不慢地掏出匕首在手里耍,一脸挑衅。
中年大哥笑了:“呵呵……怕他出去叫人?都说了,他不是跟我来的,何必牵扯无辜呢。”
既然他们不放行,骆逸南索性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