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喊它的名字败兴,让厉言骁误会?
这眼神……
假如有一天它幻化出真身,从黑珍珠里走出去。
依照厉言骁那可怕的霸道和独占欲,会不会直接把它宰了?
简直要被她坑死了。
姜沁现在醉着,根本问不出什么。
也没意识到这个男人隐忍的怒火,更没感觉到,男人身下紧贴着她,某个部位像苏醒的猛兽,在颤动。
“乖乖睡觉。”
姜沁娇憨一笑,抱着厉言骁的胳膊收紧了些。
厉言骁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沉沉地压着她,肌肤一寸寸紧贴,他的呼吸都变得重了。
“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但孩子都生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厉言骁的女人。”
厉言骁低低出声,暗哑的嗓音,暗含着致命的危险和蛊惑。
看着沉睡着毫无反应的女人,厉言骁只得叹了口气,俯身,细细密密地吻在她颈侧、下巴、最后吻住她的柔软的唇。
男人的吻虔诚又温柔,吻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宽厚大掌往她衬衫里摸索。
当年她才十七岁,再加上她现在并不知道孩子的事,几乎可以断定是剖腹产。
他的手,顺着她腹部细腻的肌肤向上探。
她的肌肤,雪一样白,白的耀眼又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