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闻言,朝我看看没吭声儿,之前早就说是座道观了,在任何人看来,我问这句话都像是多余的,我接着说道:“这是一座道观,也是仙家接收供奉的地方,这观里现在可能有仙家坐镇,妖邪不能入内,刚才您的包袱拉不进去,就因为这木头人,它是个邪物儿,里面的仙家不让它进去,所以它才从包袱里掉出来的。”
我这么一说,陈辉又朝我看了看,说了句,“你说的,好似有几分道理。”我一听,赶紧趁热打铁,又接着说道:“您要是不相信,现在可以拿着木头人亲自去试试,看能不能从窗户把它放进屋里。”
不过,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暗自埋怨自己嘴太快、没经大脑,陈辉闻言,还真拿着木人走到了窗户底下,我想再出言阻止,但是,刚说出去的话,我转脸就出尔反尔,陈辉又该觉得我撒谎了,憋着气儿没吭声儿,在心里暗自祈祷观里的仙家能再阻挡木人一次。
然而,陈辉拿着木头人一伸手,轻轻松松伸进了窗户里,然后一踮脚,好像把木头人放到了窗户里面的窗户台上,我暗自干咽了口吐沫,得,我就知道会是这结果,这下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试想,上面那邪物刚才已经跑了,现在的木头人只是块烂木头,观里的仙家没必要跟一块烂木头较劲儿,当然会放行。
陈辉空手从窗户里抽了出来,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事实才能证明一切吧,刚才你说的那些,只是凭空推测而已。
我又干咽了口唾沫,对身边的强顺傻牛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咱现在都进去吧。”
还是我先跳了进去,进屋里以后往窗户台上一看,木头人果然在窗户台上放着,我迅速把它拿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包袱里。
随后,陈辉他们几个先后也跳了进来,陈辉从他自己包袱里摸出蜡烛点着,往观里照了照。
观不大,普通民房大小,没有套间,里面只有一座站立着的神像,腰悬宝剑,十分威武。陈辉看了看神像说是啥“大帝”,听上去好像挺有来头,不过具体的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
道观里好像经常有人来,里面还挺干净,陈辉把蜡烛放到桌边,从自己包袱里拿出香,恭恭敬敬给神像上起了香,我们几个把铺盖卷儿展开,忙着打起了地铺。
等陈辉烧完香磕过头,似乎回过了神儿,朝窗户那里看看,一脸疑惑,随后问我:“黄河,那木人呢?”
听陈辉问我,我露出一脸茫然,也朝窗户那里看看,说道:“我不知道呀,我进来的时候没注意。”
陈辉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不见了呢,你进来后没看见么?”
我一脸正色的回道:“没看见,真没看见。”说着,我朝那尊站立的神像看了看,说道:“是不是观里的仙家不乐意,把木人收去了呢。”
陈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也朝神像看了看,嘴里小声说了一句,“怎么可能呢。”他自己走到窗户那里找了起来,我瞅了他一眼,心说,在我包袱里呢,您能找见才怪呢。
陈辉找了一会儿也就放弃了,不过,他不相信木人是被观里的仙家收走的,狐疑地打量了我好几眼。
傻牛跟毛孩儿把食物从包袱里掏了出来,几个人这时候也都饿了,拿起食物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以后,几个人都困了,不过,陈辉的功课还没做,带着傻牛跟毛孩儿做起了功课。强顺这时候想躺下睡觉,我悄悄拉了拉他,示意他跟我到外面去,强顺老大不情愿,不过,还是跟着我跳到了外面。
强顺一脸不乐意地问我:“黄河,你叫我出来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