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又把我撇下了?”芬利很不喜欢白已冬放掉他去抢断。
白已冬说:“因为我相信德克不会传给你。”
“那你就太小看德克了,他只是没看到我。”言罢,芬利沉肩运球,用力一砸,向左一大步急停。
白已冬快速追上,一手横在芬利的眼前。
芬利的视野被遮住,唯一能够看清的是白已冬的手掌心。
白已冬向前一挥,微微碰到了芬利的球。
芬利想不到他竟然能扑到这一球,“篮板!”“不,回防!”诺维茨基喊道。
“砰!”
哈达威冲下篮板,他看到到白已冬已经下快攻了。
这个时机并不好,小牛已经做足准备,他们有三人退到后方了。
不过,那可是白已冬啊。
哈达威把球传出,白已冬接球,背后换手晃过芬利。
到此为止,白已冬没有继续往里突,他站在芬利的身旁,等他调整好重心。
芬利也很奇怪,“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一件大事。”白已冬说:“这件大事少不了埃里克·丹皮尔先生的参与。”
“埃里克?”芬利想起丹皮尔先前的所作所为,再结合白已冬的秉性,这就不难猜出白已冬的意图。
不发作不代表他不在意。他不出手,只能说明他一直在等。
刚才那记三分球增长了他的信心,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这是芬利的猜测,他很了解白已冬,真实的情况也和他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白已冬确实是要动手了,这种感觉很强烈。
他无法抑制修理丹皮尔和欲望,而且,他感觉成功率很大。
芬利放了白已冬一步,“你犯了最大的错误,你居然阐明了你的意图,我不会让你进去的,为了埃里克。”
“你我都知道,这一点空间不足以拦住我。”白已冬慢悠悠地运球,“我要过你甚至不用挡拆。”
“你的狂妄与日俱增。”芬利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