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不断偷偷打量我左手边的酒红色细高跟鞋,更忍不住偷偷瞄着周旭丹不时灵活轻点离合、油门的右腿……
我想我流鼻血了,抹一抹,却发现没有。
……
车子直接开进山水人间的地下车库,我还没有说出准备好离辞,周旭丹微笑的对我说:“去洗洗吧,衣服放在浴室的格子里,自己取。”
着了魔一样,我乖巧的像一只兔子。
……
“睡吧,别傻看了。”周旭丹洗漱完以后,穿着淡紫色丝绸睡衣,自然而然坐在床头,翻着砖头一样的《有效的管理者》,见我一直在呆呆看她,不禁莞尔一笑。
“睡吧……”周旭丹的声音就像母亲的催眠曲。
“这张床,梁斌友睡过……李和山睡过……”我看着周旭丹,默默的想着。
再联想到周旭丹的一些怪癖,我本来以为我会勃然大怒或者**高炽,奇怪的是内心一片祥和。
闻着周旭丹身上淡若无的香味,我渐渐睡着了。
……
等我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有周旭丹的身影,耳边传来轻微的厨房声音。我摸了摸身侧的床,上面已经没有体温,但从痕迹看,似乎周旭丹不久前刚刚起床。
“昨天夜里我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我背后激出一阵冷汗,仔细检查身上,发现衣服宛然,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正常的很。
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但和一个大美人,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可能吗?
“醒了?起来吃饭吧。我做好了。”周旭丹已经换过睡衣,青花瓷旗袍将她衬托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衣服我洗了——你那身警服究竟几天没洗了?”我在找衣服时,周旭丹倚在门口调笑,“你穿这套衬衣吧。警服你是下次再来取吧。”
说完,周旭丹转身准备早餐。
我不禁有些发窘:那套警服确实有好些天没有洗了。难道很有味道吗?我没有闻出来啊。